角,“要不是看你这么脆弱,我已经骂你了”
“哥哥,我没有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苏蔓靠在苏顷肩上,眼皮一耷一耷的
两人在这里几乎过了一周,苏顷面对审讯都变得麻木,而这天警官拿来了实质性证据,那些账户的的确确从苏顷个人账户流动,证据确凿,苏顷百口莫辩
“怎么会?”
苏顷沉默地坐在角落,“那张卡被交付在苏启然他爸手中”
这一切都是苏启然他家做的
苏蔓无力地坐在地上,傅延晟对她的嘱咐又一次响彻在耳边
她的每次不信任,他的每次叮嘱都灵验了
门口有响动,“苏小姐,您可以出去了”
苏蔓指了指自己,女警淡定点点头,苏蔓又指着苏顷,“那他呢?”
女警忽然没说话,苏顷的案子警方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苏顷今后的生活恐怕会面对那高墙
“他会入狱,对吗?”苏蔓跟在女警身后,开口询问
“现在所有不利证据都指向苏顷,若是能找到关键证据,他也能上诉”
警局门口站立着身材颀长的男人,他背对着苏蔓,正在通电话,他回头和苏蔓的视线撞个正着,傅延晟收下手机,走到她身边
因在警局,苏蔓比之前憔悴了不少,傅延晟理着她纷乱的发丝,“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傅延晟,你能帮我,那你能帮帮苏顷吗?”
“我会尽我全力帮他”傅延晟上前要牵苏蔓,她下意识地躲开
他们唯一一次亲密就是那次在小岛上的舞会,那时候大家奇装异服,她没那么多抵抗,如今真正碰上,她心底还是有那么些抵触
傅延晟没过多坚持,将她带回了他们从前的家
苏蔓看着与从前相差无几的装潢,有些惊讶,花园里的玫瑰已含着花苞,准备在一夜盛放,点缀别墅
“我……”
“是我把它买下来了”傅延晟开了门,从前的钟点工阿姨已经成了别墅里的保姆,上前迎接他们
“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我始终觉得我们回到这里,你又念旧,所以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如初”
苏蔓听得有些恍惚,在这里有她荒唐又凄惨的过往,她倒也没这么念旧
但傅延晟的确把此处保护得很好,梳妆台上也还有女士未拆的化妆用品
他极他所能,给了苏蔓一个舒适的居住地
但苏蔓在这住得并不安生,第二天她就打道回府,找人联系了律师,将苏顷的一切讯息和纰漏都告诉了律师
“这其中离不开一个人,就是苏朝东”
苏启然的父亲
苏蔓说得艰涩,她闭了闭眼睛,“那些东西都是他在打理,他有问题”
“明白”
苏蔓一直在为苏顷的事奔波,苏启然找到她的时候,将照片甩在她的桌上,“苏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