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苏蔓,不用遭遇这么多的痛苦
徐清灿始终行走在黑暗之中,而他从未知道,在他不远的旅途中,他的朋友为他点燃长明灯,照亮了他前方的路,照亮了他向往的那片云海
从此徐清灿生活在他的云里,他所念想的朋友都在尘世里,他们只需微微仰首,就能看到云里的他
很远,但也很近
这一日,秦女士的抱怨电话打到了周寻那,周寻正在敲文件,不得开了个免提
“你说说你都多少年没有回来过了?从前你在国外,我不怎么说你,如今你在国内,你怎么也不回来看看?”
“蔓蔓的一个朋友过世了,她心情不好,我陪着她在家”
秦婉在那头停了一瞬,“这丫头是不是和太岁相冲,好端端的在这个时候克没了自己的朋友”
她甚至没关心苏蔓此时的心理状态,新的一年依然尖酸刻薄
周寻忍无可忍,关了免提,“秦女士,如果你依然不知道怎么尊重她的话,那我们今后的关系也止步于此”
“周寻,是谁把你拉扯到这么大的?你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秦婉气既,“原本我也就瞧不上她,离过婚,生不了孩子,现在还克死了朋友,这样的女人我能同意你们在一起?你自己找个时间回来,你李叔叔的女儿回国了,有时间见见”
“我不会见,并且,我今年会向苏蔓求婚,你要是执意不同意,我们的婚礼你也不用参加”
“周承涛也不会同意”
“那你们都无需参加”
苏蔓背靠着墙壁,听着母子俩在春节之时争得面红耳赤,苦涩地勾起唇
徐清灿希望她一生喜乐,要有秦婉在此,她恐怕永远都不会喜乐
周寻挂断了电话,看到苏蔓,“准备好了?那咱们去找张医生”
苏蔓整夜整夜睡不着,闭眼全是徐清灿的样子,她被梦魇压得喘不过气,不得不联系上张医生,找他看看
她随意披了件羽绒服,冷风呼呼地往她身上灌,她冷得发抖
周寻将围巾围在她身上,旋即拉上了她的手,“许久不出门,怎么变得傻乎乎的?”
再见阳光,苏蔓揉着酸涩的眼睛,跟在周寻的后头
心理咨询室稍微翻修了一下,苏蔓忽然顿住脚,只觉得徐清灿熟悉的一切再慢慢消减
这么几天,她都觉得那些记忆已经逐渐泛黄,让她分不清真伪
不变的是,中国人都爱热闹,楼下挂着几个大灯笼
张医生坐在办公室里,好笑地等待着苏蔓的到来,“你先生真是厉害,竟然能让我从假期里抽身而出,给你看病”
他翻找着苏蔓的病例,记得她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偶尔有些心绪不稳定
“这次怎么回事?”
“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全是徐清灿”
张医生手一顿,问她:“徐清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