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淼一边和叉叉玩,一边问着苏蔓
小狗被逗得乱颤,苏蔓被拽得往前小跑,气有些喘不匀,“最近母亲过来办事”
“哦哦,秦女士啊”白秋淼心下了然,看苏蔓的模样,不再逗小狗,“要不然还是拉着吧,看它老欺负”
苏蔓痛快地把牵引绳给了白秋淼
白秋淼轻轻一勒,和往常周寻勒它如出一辙,它当时就安顺下来,她道:“叉叉从小就皮得很,不要太惯着它”
苏蔓认真地听着她的训狗心得
“难怪它每次看到都这么兴奋,原来是因为不会训它”
她捏着叉叉的耳朵,萨摩耶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不住地冲苏蔓微笑
“瞧它这傻样,根本没有一点周寻的聪明劲”
“看也是”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白秋淼陪着叉叉兜了几圈,接到肯的电话,她把牵引绳还给了苏蔓
临走前,她又问苏蔓:“最近和肯闹别扭呢?”
“这么明显吗?”
“哪有朋友一见面就给脸色看的,肯都被吓得每次都躲得远远的了而且,最近都不同们走一块了,要找还得专门来一趟普顿花园”
“这别赖,是要学做菜的,难不成还让师父上门教授?”苏蔓笑着推了她一把,“和之间有点小摩擦,不是什么大问题女人嘛,总是很小气的”
“当然,不论如何都会站在身边的”白秋淼笑着回答
“淼淼,当时在D国害怕吗?”苏蔓轻声询问,学着们一样轻拽绳索
躁动的叉叉安静下来,乖乖地跟在她的旁边
白秋淼一阵瑟缩,“怎么会不害怕呢?”
她的声音更轻,她没有向任何人展现自己当时的害怕
“当时身边有徐清灿,总觉得这个少年会保护”
她对徐清灿的信任是从John那时种下的
苏蔓掀了个嘴角,不是很好看
她想透过白秋淼回忆当时的父母,不知那时,们是否会害怕,是否会遗憾
为什么时隔多年才入梦来,竟是如此惨烈的模样
每一晚她都备受煎熬,这一晚也不例外
她进了周寻的家,还没回来,叉叉嗅到她的气味,强打起困意走到她面前,舔了舔她的指尖
她半蹲着身体,“爸爸还没回来,今天跟着睡怎么样?”
叉叉叫唤了一声,表示应和,苏蔓捂着它的嘴,“小声点,免得被楼上楼下投诉”
手掌包裹着它的嘴巴,它低声嗷呜,闭上嘴进了苏蔓的家
有人气的屋里总是暖的,叉叉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轻车熟路地找到苏蔓给它铺的小窝
苏蔓又给它喂了点小零食,揉揉它,才回到房间,她敞开着门,刚好能看到叉叉毛茸茸的身体
她笑着进入了梦境
深夜,她仍然从梦中惊醒,耳畔是母亲呼唤她的声音
“小六月”
她半坐在床上,张望着四周,周围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