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都干死了?看这长得挺复杂的,怎么智商这么朴素?”苏蔓嫌弃地剜一眼,又迅速偏开目光,“多看两眼都怕眼睛生疮看也别叫韩启了,就叫恶心吧,恶心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她干呕几声,不是装腔作势,而是看到这个男人真的恶心
“还有,别指着女性就骂破鞋”苏蔓悠然地看着自己的指甲,“记得妈在之前就是情人出身吧,妈是几手啊?还有,真的是韩家的儿子吗?有空去做DNA,因为,觉得这个年代还是有抱错小孩的可能性”
韩启啐了一口,前十几年的屈辱在母亲被扶正后烟消云散,后十几年的屈辱,由苏蔓提笔辱骂
只是早被噎得无法还口,脖子抻得老直,像只斗败的公鸡,又不甘心垂下头颅
颓丧的模样并未让苏蔓消气,她正要骂,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她暗骂神经,深更半夜怎么偷听人骂人
听墙角也就算了,还要笑出声
佛挡杀佛,神挡杀神,苏蔓正欲与人理论一番,回头看到那人,顷刻面色发白
出差的周寻不知什么时候回了C市,还站在了她面前
踏夜色而来,男人眉眼笑得舒展,淡了长途之中的疲惫
周寻立在街灯下,英俊的面容一览无遗,韩启看清眼前的男人,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周……总,怎么是您?”
韩家之前也有接洽过周寻,试图将挖到韩家,但周寻油盐不进,没有答应任何韩家抛出的橄榄枝
可韩启却看到周寻三番两次出入苏家的宴席
“和一样,上赶着来送她回家”周寻指了指僵硬的苏蔓,笑得很温柔
“们……”韩启不可思议,眼珠子先是落在苏蔓脸上,又转到周寻身上,最后还是落回苏蔓身上,不甘心,实在不甘心
可样样都敌不过周寻
“很明显,是她的桃花之一”周寻已经走到苏蔓面前,睨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男人,面露不虞,“好不容易排到她面前,什么时候轮到来插队了?”
早该想到如此的,周寻拒绝所有人,却帮了苏家公司,不过是仗着苏家女儿的美貌,成了她的入幕之宾罢了
以美色侍人,下贱
兜不住内心的鄙夷,逐渐盈上韩启脸上
“收起龌龊的心思,若是没追到她,那只能问候韩家了”
苏蔓离钻地缝只有几寸的距离,周寻到底听了多少啊?
男人的声线浸满寒意,韩启不自然地打了个哆嗦,脑袋甩得像一个拨浪鼓,往后撤了一大步,和对面两人留出一个安全的距离,“没有没有,周总您误会了”
怂得像只鸵鸟,苏蔓哧了一声
左不过是对周寻的揣测,抵死不认就罢了只是苏蔓的眼神,多多少少让人不愉快
周寻冷笑一声,“哦,那之前说的那些话也是因为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