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祭道从来都是最真正的道……这一点,你又何须向他们证明?”
“伱在说什么?证明?”夏懿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跳脚起来,他眯起了眼睛,咬着牙低吼道,“我夏懿做事,何须证明给他们看?”
“我祭道,从来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要告诉他们,我的路没有错!是他们局限的目光与傲慢的偏见,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那一天我看到了!我亲眼看到了!”
“他败了!”
“他败在了星界神祇的手中!”
“他是人间最强的王!却败在了星界神祇的手中!若非三清道宫来救他,他能活下命来?”
“试想一下,人王手持人王玺,却还打不过星界神祇,这是多么悲哀的笑话!那种修行,有什么用!”
“连自己所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的人,跟失去了故土而流浪的王一样!你说还有什么用?!”
“我走遍大地,费劲千辛万苦,才从九地仙朝的遗迹里找到了‘焚业诡境’,得到了诡道修行之法!”
“我将它看得比生命还重,他为什么不愿意尝试?!”
“就因为这是九蚀帝君选择的路吗?”
“那么——九蚀帝君没走完的祭道之路,就由我来走完!”
“当初留给九蚀帝君的时间太少太少了!而我,布局千年!今日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当祭道成仙!”
劫天教主看着情绪激动暴躁的夏懿,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个样子,跟向大人证明是非对错的孩童有什么区别?你只是在发泄不满罢了……但这样也好,保持的你感觉,想想你到底为了什么而祭道,这样,我们才可以成功bq61 ◎cc”
“差不多了……”劫天教主轻拍了拍手,从莲座之上起身bq61 ◎cc
他关顾四周,目光淡淡地扫过了劫天殿,但就是如此简单的一眼,整个乾坤洲的人却都脊背一凉,生出了一种被人所窥视的怪异感bq61 ◎cc
劫天教主的目光,落在了殿宇上方的七道咒文之中bq61 ◎cc
在那云空深处,竟然还有这一尊四四方方的小祭台bq61 ◎cc
那一座小祭台,由青铜浇筑而成,四周刻画着古老而邪异的祭祀图腾,妖异而摄人心魄bq61 ◎cc
祭台斑驳,缝隙之间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透着一股沧桑而邪典的味道bq61 ◎cc
它就位于乾坤洲与河洛的生命线上,周围五行交汇,日月冲霄,天地风水化煞,端的是恐怖至极bq61 ◎cc
在十四枚邪异咒文的作用下,乾坤洲与河洛不断地拉近着距离,而在那拉离线上,却由那一座小祭坛充当着平衡的关键bq61 ◎cc
小祭坛上,摆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巨大玉瓶,一个少女被封印在玉瓶之中,只留一颗头颅从瓶口探在外部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