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安化侍走进侍天门人群中,一直来到一处木质轮椅前才停下身子
眼含热泪缓缓蹲下,握着轮椅上人的双手,笑得分外开怀
“师兄”
“亲爱的师弟”
轮椅中人正是吴安全,二者已经数百年未曾相见,此刻再见自然有千言万语,又着实有太多话难以尽述
“师兄,这些年苦了了,感谢为侍天门所做的一切”
“都是身外之物,这些年长本事了,小师弟”
“那是自然,现在师弟回来了,再也不用坐这破东西了”
安化侍按住吴安全双腿,没多久便将双腿复原,不过吴安全倒是对安化侍撇撇嘴,似乎对刚刚的话有些不满
“亲爱的师弟,这可是的最新发明,才不是口中的破东西呢”
“哈哈知道的,很值钱嘛”
二人又打趣半晌,安化侍向四周人嘱托一番,便与其暂别回到了安苾鸢身旁
“侍儿,现在可向天借力?”
安苾鸢对安化侍很是好奇,眼下敢如此明晃晃探视安化侍者,估计也唯有她这位亲娘了可探视几旬的安苾鸢还是拿捏不准,在她的审视下,此刻的安化侍恍若深渊潭水,看似深邃无边,却又清澈不留点滴痕迹
简言之,深不可测,又琢磨不透
“娘,天也不是高不可攀之物,仙更不应该趾高气昂,以前对们毕恭毕敬,现在倒是觉得,们也都不过如此”
“侍儿,能感受到修为大涨,可即便如此,该有的敬畏之心还是要有的”
“娘,从前是该有,可今后不必了”
安化侍这话说得很笃定
“从前是弱者,蚂蚁自然要畏惧于苍鹰,可现在所修炼之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自当凌驾于天地,又为何要屈尊于天地?这天下本就应当为所用,又何必故作姿态穷矫情?”
安化侍知晓这番话说得狂妄自大,最起码在安苾鸢看来是这般,安苾鸢还是相当大度的,她轻拢安化侍的发梢,面色上显现出一抹不舍
“接下来要去哪里?”
安化侍闻言温润浅笑,也轻轻将安苾鸢环抱起来
“到底还是亲娘,有什么心思,一猜就透”
言罢,安化侍看了看四面八方
“有些地方一定要去,有些人也一定要见,有些人自然也一定要杀!”
这些话说得轻飘无骨,却让安苾鸢浑身重重一颤
安苾鸢似乎有口难言,安化侍注意到了
“娘,有事但说无妨”
“侍儿,如果......是说如果还想见爹的话,可以去这里找”
安苾鸢弹出一道神识,安化侍见状愣了片刻,最终还是接下了
“娘,看来这些年也放下了”
“和之间已无可能,但始终都还是有爹疼的”
安苾鸢言罢缓缓转身,安化侍望着她微颤的肩膀半晌,随后重重叹了口气,抬手瞬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