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苾鸢”
安化侍自然是明白这些道理的,当即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嘴
“道友所言极是,这不也是没法子了嘛,那听道友这意思,道友是天照宗人士?”
“非也,是旧水老祖麾下,口中最深恶痛绝的影无偞!”
影无偞!
安化侍脑袋轰的一声巨响,奶奶的这咋还怕啥来啥!
来客如此表明身份,很显然已经没打算留安化侍活口,安化侍倒也懒得折腾了,苦笑两嗓子望望天空,一时间竟有一股解脱释然
“总算还是来了,是来杀的,还是带回去见旧水的?要是想取回鬼彻,那恐怕要失望了,鬼彻不在身边好多年了”
“都不是”
蓑衣客默默抽着旱烟,烟雾吞吐极为缓慢,好似其内心也颇为焦灼
安化侍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当即再次看向斗笠下的脸孔
“还请阁下以真面目示人,不管阁下要不要杀,都不想稀里糊涂死翘翘了”
“唉,过了这么多年,要说进步了吧,还真是成长了不少,可若说没进步吧,倒也丝毫不错,看来之前教给的江湖谋生手段,随着修为提升狂妄自满,逐渐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啊”
蓑衣客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嘴,安化侍忽然发现的嗓音变了,由刚刚的沉闷阴翳变为苍老猥琐,这声音在很久很久之前听过许多许多遍,只不过安化侍万万不相信,还会再次听到这个声音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这世上没什么所谓的不可能,所有无法理解的事情,都还只是的修为远远未至所致”
随着蓑衣客这句话落下,的斗笠也完全摘落,一张令安化侍又惊又怕的老脸出现,这张脸曾陪伴安化侍十九年光阴,虽说安化侍眼下已经数百寿元,但想当初的阴影与感念依旧无法忘却
温——叔——牙!
“爷爷!”
安化侍的脑袋一片混乱,根本不晓得自己该做什么,却下意识地扑在温叔牙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安化侍从来没有哭得这么凄惨过,好似将这些年所有委屈全部抒发在这一刻,即便眼前人的身份还有所怀疑,即便还有很多疑团没有解开,即便温叔牙有可能将直接斩杀,可这些对现在的安化侍来说全都无所谓了,安化侍现在只想趴在怀里哭个尽兴xunbeiyi8· 也不清楚自己因何而悲,反正这眼泪就好似不要钱一般哗哗直流,而温叔牙也没阻止,探出一只苍老手掌,缓缓拍了拍安化侍的脊背,一时间这一老一少,恍若又回到了最初在江湖里的那段时光
安化侍足足哭了半个时辰,直到哭得没了泪水,这才一边抽噎着一边缓缓起身xunbeiyi8· 很想跟温叔牙说话,有好多话想问,也有好多话想说,但温叔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