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伤痛,咳着血跑到其中一处瞧看,地上躺着一个浑身焦黑的家伙,竟然是温白书已经凉透的尸身
“死了?”
安化侍将温白书的身子翻转过来,发现的确气机全无,身上有数道完全洞穿的窟窿,仍旧鼓冒着丝丝缕缕腐蚀性极强的魔火
“夭夭......”
对于温白书的死,安化侍根本不在乎,此刻望见温白书的惨状,心里的慌乱更加骤烈,当即扑到另一处人影旁边,将蜷缩的人儿翻转过来,正是已经陷入昏迷的澹台夭夭
“夭夭!夭夭别吓夭夭!”
安化侍一边咳血一边不断摇晃,可澹台夭夭浑身僵硬冰冷,貌似也已经没了命,安化侍想将她蜷缩的身躯掰开,可现在的力气实在是小得可怜,弄了半晌后还是纹丝不动,到最后只能坐在旁边不断捶胸顿足
“血......”
哭丧着脸嚎了半晌的安化侍突然蹿起,将自家手腕撕裂割破,递到澹台夭夭嘴上为她不断喂血,眼下已经修为尽废,唯有这一身古仙宝血可堪大用,安化侍压根不在乎自己的命,不断将手腕的伤口撕扯更大,哗啦啦的血水溅了澹台夭夭满脸,安化侍也因失血过多而浑身泛白,眼神萎靡不振随时可能昏聩,安化侍也清楚这样下去自己也命不久矣,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们......们怎么最终一定要这个样子啊......”
安化侍一边哭一边抽噎,从小到大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厄难,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深感无力过
在安化侍的人生长河里,也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感觉,一种自身性命不再那么可贵的感觉,一种豁出性命也要守护的挚爱随风流逝的巨大哀伤,一种失无可失痛到难以言喻的巨大绝望
好想死啊
安化侍这一刻真得好想死
很想就这么跟澹台夭夭一起离去,此刻的眼神凶厉黯淡,可不管再有怨念悲愤,此时此刻都显得那么无用且痴心妄想
可能是老天真得不愿让这对苦命人如此别离,喝下无数血液的澹台夭夭竟回光返照,她幽幽睁开自己的双眸,也渐渐打开了蜷缩的身躯
“夭夭!”
安化侍见状喜极而泣,刚要继续给她喂血,澹台夭夭却抬手推开了安化侍的手腕
“别费力了,好不容易救了,可不能让白救了”
澹台夭夭的声音还和从前一样,之前的冷漠无情荡然无存,恍然间,安化侍好似又回到了太玄山巅
“夭夭别说胡话,的血是宝贝,能救的,多喝点,再多喝点!”
“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源炉已毁经脉寸断......温白书的境界本就高于能够杀......也全仗着魔祖这些年对栽培有方......老祖知晓温白书不可轻信,向来也未给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