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传唤姜京佐,可此时来的不是别人,竟是在北绝之渊中分别不久的澹台夭夭
此刻的澹台夭夭依旧满脸冰霜,曾经那位红衣道门小师姐已经死了,现在的她也彻彻底底沦为魔徒
在她身旁还跟着一个熟客,是白玉楼主温白书
这两个浑不搭调的人凑在一起,虽男俊女靓,可怎么瞧都极其令安化侍看不顺眼
不知为何,再次见到澹台夭夭的安化侍,竟勾起不了一丝一毫的逃生心思
安化侍也不想再折腾了,此刻的心境一片空灵,刚刚那股无畏生死的想法依旧浓烈,这让安化侍此刻极为镇定,甚至缓缓抿起了左侧嘴角
双方走到一处,安化侍率先开了口
“真是不容易,这条被打跑的丧家犬还敢回来”
这话自然是说给温白书的,只不过温白书向来脸皮极厚,闻言摇着羽扇言笑款款
“安道友说这话就太小瞧温某了,温某是读书人,读书人最是坚毅不屈,刚刚那种形势下温某不得不怂,可现如今已然不同了,安道友修为尽废已是凡人,竟还胆敢寄情于山水之乐,依看说这话的人应该是,安道友见了们还敢不逃,光是这般气魄便足以令温某称道”
“少娘的假惺惺!老子现在人都废了,就真不打算给留条活路?”
安化侍的确该怂就怂了,虽说堪破了生死关,可毕竟活着总比死了强,安化侍虽想通了,可也根本不是傻子
“留活路?想当初在苍梧绝岭奈何桥上,殊不知安道友将连人带笔丢入黄泉之时,可曾想过给留一条活路?”
温白书言罢微微浅笑,这一笑满溢睚眦必报的野望,令安化侍不寒而栗瑟瑟发抖
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安化侍现在没有神通护体,已经无法抵御温白书的气场侵袭,安化侍看向一直没开口的澹台夭夭,可过了半晌还是吞吞吐吐,毕竟和她之间,的确仅凭唇舌是不能够说清什么的了
“夭夭......”
“住口,没资格这么叫,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澹台夭夭对安化侍的态度依旧冷冽
安化侍闻言一声长叹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们是为了大帝舍利而来的吧?”
安化侍缓缓掏出大帝舍利,很清楚以现在的能耐,也根本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按理说以姜京佐的改天换地手段,温白书和澹台夭夭是决然找不到这里的,们之所以能够如此精准定位,很显然是身上某种物事泄露了行踪,而且不用想也能猜出是何物了
“不光是大帝舍利,还有身上的三清古经”
温白书这次倒很直率,在说完此话后,澹台夭夭也跟着接了一嘴
“不止”
澹台夭夭望着安化侍,眼神冰冷
“还有的命”
她冷冷的道
安化侍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此刻已经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