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些理解这老狐狸的复杂内心了
这世上的人无论有多么坏,往往背后都有其一直坚守的东西,诸葛燃灯视一切抵临北绝之渊者如虎狼,可这也是身在其位谋其政的结果,从这一角度来看,貌似这老家伙也没想象中那么坏了
一众侍天门高手都各自打坐修炼,互相之间没有一句废话,安苾鸢静静陪着安化侍,此刻大事已经无碍,她的脸上也浮现出无尽愁容,毕竟安化侍的身体状况摆在那里,这是安苾鸢万万不想见到的,安化侍也不想让娘亲难过,当即抿起左侧嘴角笑得开怀
“娘,没什么的,做个凡人其实也不错,这辈子也活挺长了,比起那些英年夭折的天纵奇才,已然是有大富大贵了”
安苾鸢闻言还是不断啜泣,阴阳面具内不断传来呜咽的声音,毕竟是自家儿郎遭逢厄难,刚刚在形势紧急下她不可示弱,此刻的她却万万绷不住了
“侍儿,娘真的对不住......”
“若说对不住,那也是爹对不住,跟娘没关系”
安化侍很想帮安苾鸢拭泪,可碍于其身份隐秘,当即也忍住了摘下她面具的冲动
不多时空海回返,白月初立刻迎了上去,二人有说有笑旁若无人,不管这白月初究竟有何打算,最起码这一刻,安化侍看得有些憧憬心酸
倒是不担心蓝阡夙会对变心,只是想到今后撒手人寰,留下蓝阡夙一人在世上默默悼念,这对她来说不可谓之不残忍,毕竟越是爱得深沉的道侣,越受不得这种司空见惯的生离死别
极远处的大战还在持续,天崩地裂的巨大轰鸣声此起彼伏,只不过安化侍对此却不再感兴趣,现在感觉自己很疼很累,只想默默靠在安苾鸢怀里睡一觉
“娘,这些年真得好累啊”
这还是安化侍第一次躺在娘亲的怀中,这场景从来都没敢想象过,即便是跟温叔牙闯荡江湖十七年,也从来没敢在温叔牙怀里躺过一次
安苾鸢轻轻拍着安化侍的身子,这画面稍显突兀又满溢温情,众人就这么在大战边陲待了一个多时辰,直到远方缓缓飞来两道身影落地,正是顺利回返的姜京佐与飞廉氏
侍天门高手见状纷纷起身相迎,飞廉氏此刻衣衫残破,气息波动紊乱却并无重伤,姜京佐倒是伤得不轻,浑身鲜血淋漓气息不稳,可的眸子依旧冷冽如碧水寒潭,那股到什么时候都稳健如山的气势也没弱下半分
“姜大侠,飞廉氏前辈”
安化侍也起身恭敬相迎,飞廉氏还是寡言少语,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姜京佐简直跟飞廉氏一副臭脾气,抬手一挥甩出一堆散乱骸骨,正是刚刚不可一世的北安王骨骸!
众人乍见这些骸骨全都战战兢兢,毕竟们的修为放在那里,北安骸骨即便形消骨散,其自身威压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