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迟之苦苟活,这是现在必须要走的路,别人已经很难再帮,这还要多亏本是太古神体,若是换做一般体魄,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也根本无法承载和诸葛前辈的强横真气,不过就算当真能够活下来,那也是从前说得那样,自此后顶多算是一个凡人了,甚至会比寻常凡人还要羸弱三分”
“如此活着,到底有何意义......”
小榕望向安化侍的眼神满是怜惜,反倒是幽幽转醒的安化侍洒然一笑,于狰狞面相中睁开双眸,随后朝小榕露出一抹洒脱的微笑
“人生在世哪里有那么多意义呢,小榕?”
“安公子!”
小榕见状还是喜极而泣,安化侍能体会到她的心思,可现在却什么都不敢表露半分,毕竟再清楚不过,此生注定要一再辜负中度过,现在把自己也搞成了这般惨状,的眼里也完全不再有丝毫光泽
“能够捡回这条命,已然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的确现在......卧槽娘的......真娘的痛......不过只要还是活的便是好的,毕竟也了解,这人最怕的就是死翘翘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已然是很知足了”
安化侍对此倒是看得很开,向来也都是这般想法的家伙,而且相比于之前的神通广大,眼下的安化侍竟有一丝解脱释然,毕竟从前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现在一切名利都离远去,所有构想都变成了虚无的奢望,这种被迫无欲无求的感觉,令安化侍虽饱受皮肉之苦,却在心里感受到了一份难以掩饰的轻松
安化侍艰难抬起双手作揖
“感谢二位搭救,诸葛前辈,您现在可还好?”
“跟一样,这一身大浩然正气已经全部传渡给今后只是个如一般的凡人罢了”
相比于安化侍,诸葛燃灯很显然看得更加洒脱,到了们这般境界,如此看开放下的胸襟还是有的,安化侍闻言也惨然笑笑
“哈哈哈,前辈虽是凡人,可最起码身上不痛,总比要舒坦多了,再者说前辈家学渊源,今后还能去私塾做个教书先生,除了杀人其余啥也不会,现在这副身子又几近残废,估计今后想当个杀猪匠也是不可能了”
“先别说这些,们还是想想该如何离开此地为妙,现如今北安王骸骨现世,恐怕以们加起来的本事,压根就没办法走得脱”
季常侍说了一句大实话,可诸葛燃灯却并不这么看,依旧气定神闲,缓缓摆摆手,随后又指了指安化侍
“无妨,若所料不错,们出逃此间的机会还是有的,不然也没必要施救安小友,不过安小友,赐予这身大浩然正气也不是白给的,今后还要拜托些事情,若是能够全部答应,那便能安然无恙再活个几十载光阴”
“何事?”
安化侍和季常侍闻言皆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