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侍看一眼,但越是这么故意回避,越能感觉到此刻内心的悲戚与隐忍,忍着忍着还是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将衣袍撕碎成条,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像个失去玩具的村娃子一般,不顾形象地哭得稀里哗啦
“八步道友,安施主还没死呢”
季常侍见状也心中淤堵,可毕竟佛学精湛,早已看透生死轮回大关,因而反倒是在场众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不过这话却触怒了八步赶蝉的虎须,八步赶蝉闻言暴跳如雷,一把薅住季常侍的脖领,破口大骂喷了一脸唾沫
“没死给救过来啊!们佛修不都是转世活佛嘛!瞅瞅那人都什么样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施主请节哀,修行者生死本就无常,心里也着实悲伤,可那又有何用呢?再者说施主说话还是要严谨一些,本就不是什么佛子,这世上唯一的转世佛子乃是游穆扬”
相比于彻底失控的八步赶蝉,季常侍此刻的确是最淡定的一个了,便在此时又有一道声音传来,竟是同样重伤垂危的诸葛燃灯
“们都别吵了,若还想让活命,就把交给吧”
“前辈,您可以救?”
小榕闻言满脸不可置信,毕竟大家明眼人都能看出,此刻的诸葛燃灯也好不到哪里去
诸葛燃灯就坐在安化侍不远处,毕竟的修为境界远高于安化侍,刚刚那次旷世斗法,和南宫郁垒都只是作为辅助攻杀,因而此刻的确比安化侍受伤要轻,不过这不代表没事,原本仪态儒雅的诸葛燃灯,此刻活脱脱像是一个赖皮猴子,头发也被烧得点滴不剩,一身儒衫也破破烂烂,浑身也有无数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很显然也遭逢了近乎致死的严峻打击
“能不能救是的事,们若是真得为考虑,那就把交给便好”
“凭什么要信的话,是儒门祖师爷,和安化侍之间并无信义可言,谁知道是不是贪图太古神体!”
八步赶蝉此刻怒火中烧,说起话来可谓一点尊重都不给,诸葛燃灯气息虚浮有气无力,可还是没有展露一丝一毫怒容
“鬼将这话说得就有些寒心了,知道不管今日来得究竟是谁,每过三个甲子,北绝之渊每开启一次,东陈王朝和儒门都会遭受一次灭顶厄难,毕竟这处禁地是唯一处在四大王朝现世当中的禁地,也一直希望其彻底毁了,一了百了也能带来长治久安因此今日安小友这一番动作,其实是帮了们东陈大忙,若是没有安小友阻挡四大剑圣,恐怕此地的余波还会造成更多伤损,东陈对们来说是异国乡,可这是从小生养的故土,自然不准许它再遭觊觎破坏,此乃其一”
言罢,诸葛燃灯喘了好久,这才伸手指了指四面八方
“其二,们该不会真的觉得,这次来到北绝之渊的高手只有们几个吧?即便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