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至少是和安化侍举案齐眉的大人物了读书人却根本不关心这些,貌似真的只喜欢研究问题“安国傅,看也不着急进去掺和,那们就再说说刚刚的问题,现在想清楚了没有,究竟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七大禁地更加瘆人可怖?”
“说实话,还没想好”
安化侍敷衍一笑,的确没诸葛燃灯这般雅致高尚,只在乎北安王的骸骨,该如何去分一杯羹,倒是诸葛燃灯开口不停,见不答便指指自家心口“安国傅,其实这世上本没什么真正值得畏惧的东西,如果说非要找出一种,那应该就是变幻莫测的人心了修行可后天成之,人心却始终不可揣测,北安骸骨固然是好的,可一具骸骨会牵扯出多少不计后果的丑陋人心,这就是难以估量的未定之数了”
言罢,诸葛燃灯不再理睬安化侍,而是掏出腰间没看完的书卷,继续仔细研读起来诸葛燃灯的话令安化侍若有所思,不过安化侍还是个讲求实际的家伙,既然珠玉在前就不可不去,当即便抛下诸葛燃灯,轰隆火光大放朝感知处迅猛进发,谁成想与此同时,远方宫殿深处迅速飞出一位道袍剑客,二人打了一个照面儿,互相之间都有几许讶然“安化侍?”
“御守阗?”
此刻在安化侍对面,正是顶着一颗柴犬狗头的御守阗,依旧背负着三把五行剑,此刻稍显狼狈,但却不打算给安化侍让路半分“安国傅,这骸骨们剑宗已经占了,且去别处寻觅机缘吧”
御守阗开口便下了逐客令,安化侍闻言抿嘴一笑,默默抽刀横臂在前“狗鼻子果然灵敏,只不过御守阗前辈,小子来都来了,真觉得会空手而归?这话简直就是狗放屁!”
安化侍句句不离狗,每一句都戳到了御守阗的脊梁骨,御守阗闻言勃然大怒,拈指造印背后三剑出鞘,霎时间清亮剑鸣响彻整个深渊“安化侍,知道现在背后有百里刀皇撑腰,可即便是百里刀皇,也得给们四大剑圣几分薄面!今日们四位老家伙俱在,除非能请动百里刀皇亲至,否则不可能瓜分到一根指骨!劝还是省省力气回去做赘婿吧!”
不说这个还好,御守阗一说此话,立刻也让安化侍怒火中烧,二人话不投机也无需更多周旋,重宝就在眼前,安化侍自然也不会被轻易喝退“四大剑圣齐至?娘的懵谁呢?早在古魔地就看不顺眼了,今日既然来了,那便将慑服炼化为祭师傀儡,好好替师公出一口恶气!”
天雷勾地火两大高手瞬间战成一团法则和域界在瞬间猛烈对轰,整座北绝之渊再次陷入天塌地陷的崩裂!
而就在这一片纷乱中,唯有诸葛燃灯这位读书人还在手不释卷一边读书一边摇头晃脑,摇了一会儿又变成唏嘘慨叹“唉,这世上看不开的家伙,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