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不晓得经过多少次撕心裂肺的嘶吼,此刻变得干涩冷冽,又隐隐让安化侍感到莫名心疼“坟墓就用不着了,随手便可起千百座大墓,这方面向来都很在行,刚刚......的确有那么一刻想就这么死了,说起来自己都不信,这么怕死的家伙,竟觉得被稀里糊涂的宰了是件幸事,可又想了想,又不能这么随便死翘翘,毕竟这世上还有没做完的事,也有需要守护的人”
“怕死就是怕死,说那么多废话做这些假惺惺的排场干什么!”
听安化侍这么说,澹台夭夭立刻满脸怨毒,可安化侍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再一次不知所措噗呲!
匕首刺扎胸膛的声音清晰饱满,安化侍心口的皮肉贪婪吞噬着刀柄,就这般一寸又一寸,最终将整个匕首全部扎入了左侧心脏之中!
由于匕首并不算长,安化侍又生得虎背熊腰肩宽背阔,因此匕首刺入后没有任何留存,它静静贯穿安化侍的太古熔炉和心脏,安化侍也因为魔刃破心而蒙受钻心剧痛,浑身颤栗痉挛着半跪在地,痉挛了好一阵子才恢复正常太古熔炉运转的声响再次袭来,熊熊燃烧的熔炉金焰开始调动神能,强大的修复力量几乎将安化侍瞬间治愈,只不过安化侍的脸色却还是异常苍白安化侍指了指恢复原状的心口“夭夭,不管是这把刀还是,眼下都根本奈何不了,知道当初杀了爷爷,却留下了亲爹叶崇山的命,这点不光无法接受,就连自己都几乎沉沦至死可话又说回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谁又能真得看清楚朝堂上的波云诡谲?当时的根本都没资格看清,除了力所能及的挥刀之外,不晓得该如何能让更心安理得”
“因此,欠的一条命,现在就拿这把刀先还着,现在虽看似无碍,可已能感知到此刀的种种不凡,它在一刻不停的腐蚀的熔炉血肉,的心脏也在一举一动中不断被它刺破割裂,甚至的太古熔炉运转都不再完整,的修为也会因此大打折扣,但这些都无所谓,甘愿承受这魔刃凌迟之苦,等什么时候真的愿意原谅,什么时候再来找,这把刀由亲自取出”
言罢,安化侍缓缓抬脚往前走,澹台夭夭见状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被安化侍完全定住了身祭师秘法源流注入其神念意海,此刻的澹台夭夭根本无法妄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走到面前,看着缓缓抬起手掌,像当年那样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脸颊或者说,是比当年还要粗糙的一双手,却有着比当年还要珍惜的温柔触感“再对轻薄,便自爆源炉!”
“别如此性情刚烈,知道不可能让这么做的,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只想好好再看看”
安化侍的确在看她看得很认真很认真,认真到浑然忘,认真到眼神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