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的家伙比较敏感,一开始还以为是影无偞,可仔细看看又气场浑然不像,这来客气息不弱,已然是空境大圆满的顶尖大能,当然和相比还是差得远,因此安化侍倒也没太在意
“这位道友,有事吗?”
安化侍见她突然走过来也不说话,只得尴尬笑笑出言发问
“西梁国傅,好大的排场!”
面前黑袍人幽幽开口,声音如古井寒泉般冷冽冰霜,不过听声线能判断出是位女子,只不过嗓子貌似不是原声,沙哑滞涩好似有损伤一般
“这位姑娘道友,之前见过吗?”
初来乍到便对安化侍如此不客套,安化侍自然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毕竟安化侍也不是啥好东西,别人敬一尺敬别人一丈,可若是别人对态度恶劣,自然也会毫不犹豫的回怼
安化侍也想用太阴蛇眸将她容貌看清,没成想这家伙在黑袍兜帽下竟带了一张黑色面具,那面具造型狰狞青面獠牙,竟能将安化侍的神识源流全部阻挡在外,料想应该来头极为不小,可安化侍实在是想不清楚,自己啥时候又得罪了这么一号人物,一时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见没见过并不重要,这种薄情寡义的负心之人,就该在北绝之渊气绝身亡!”
面前的黑袍姑娘再次开口,这话直接将安化侍肚子里的火气给勾了出来
“这位姑娘,究竟什么意思,到底何处得罪了,完全可以直说,在这里阴阳怪气像什么样子!”
“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心有孽债却浑然忘却的家伙,根本不配再活在这个世上!”
黑袍姑娘的语气依旧很强硬,而安化侍被这么稀里糊涂的骂了一顿,反倒是变得有些心虚,毕竟也活了快两百年了,这人一旦活得久远,有些过往就容易记不扎实,而就在恍惚的时候,黑泡姑娘却利落转身离开,在离去时又给安化侍留下了一句话
“安化侍,北绝之渊若是收不了,也会亲自杀了,最好时刻小心一些!”
卧槽?
安化侍一阵头大,这又是从何处留下的红尘孽缘啊?
不禁感慨了自己一句乌鸦嘴,简直是说什么就来什么,这黑袍姑娘的实力自然不够对造成威胁,可安化侍还是想不起来她是谁,倒是一旁的八步赶蝉轻轻拍了拍的肩膀
“八哥,真的不是想的那个样子,听跟解释,压根就不知道她是谁,怀疑她就是个女疯子......”
“行了好师弟,哥哥是过来人,男人嘛,都懂”
八步赶蝉给了安化侍一个了然的眼神,可安化侍却憋屈得无以言表
懂?
懂妹啊懂!
不过安化侍倒也没浪费唇舌,也清楚一切解释都是无力苍白的,索性也就指了指八步赶蝉身后的众鬼修岔开话题
“先不说这个了,八兄,这次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