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家,若是长鱼宁跟自己虚与委蛇,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出一丝破绽
安化侍又打量了一番长鱼宁的身体,发现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丝毫神通都不会,就连最基本的御空飞行都还偶尔失灵,这种反差简直让安化侍脑门晕乎,一时间除了像丑时生那般啧啧感叹外,倒也真说不出什么品鉴的话来了
“行了,先不跟聊闲,老秦呢?”
“啊,就在屋子里呢,老秦!赶紧出来!师父出关了!”
安化侍这才注意到,此刻自己正站在一处女子厢房中,看四周的建筑布景,貌似是在一处行宫偏殿内
“阿宁,这是哪里?”
“这儿啊,这是的房间呀,不在的这段日子,唐姑娘给安排到这里住下,这期间还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哦,一会儿给慢慢细说,哎呀老秦能不能快点,师父回来了,麻利点!”
这一嗓子直接将安化侍给整懵了,安化侍记得三十年前,长鱼宁虽说也无礼无道,可却根本不敢如此随意对秦广川呼来喝去,再者说秦广川是什么人物,堂堂杀人刀啊
“咳咳,说阿宁,老秦为啥也在这儿?”
安化侍持续懵逼中,便在此时,厢房门口传来一声回应,随后便看到了秦广川熟悉的身影
更准确的说,是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哎来啦来啦!哈哈老安,可算出来了,还以为被第二名刀扣下做压寨夫人了呢!”
安化侍抬眼望去,一个穿着花花绿绿大裤衩子的男子进了厢房,腰间还围着一张焦黄焦黄的大围裙,满身油烟味道很浓,胸前抱着一个大铁盆子,里面是刚刚做好的一大锅糖醋鱼
这些都还没什么,重点是做这些穿成这样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娘的想当初杀人不眨眼的秦广川啊!
安化侍更加懵逼了,指了指秦广川手中的大盆子
“老秦......确定是老秦?”
“咋了,这才三十年,就不认识老友了?”
“咳咳,恕冒昧,老秦,之前那股拽天拽地的劲儿呢?过去那头型呢?那遮住半张脸的斗笠呢?披风呢?绣春刀呢?”
“喏,那不都在屋里呢嘛,往后看,床头旁的箱子里放着呢!不过今儿来的可真是巧了,刚杀了几条新鲜的龙尾鱼,这小子别的没有,就是有口福啊!”
“啥?”
安化侍的懵逼已经从头到尾,下意识地回头瞥了瞥床头,忽然激灵灵打了一个大冷战,又想了想对不像以往那般热络的长鱼宁,一时间脑子里升起了一股古怪又恐怖的念头
“咳咳,阿宁,这是住的房间吗?”
“对啊师父”
“那个......那老秦的家伙式......为啥都摆在的床头啊?”
“那不是应该的嘛!瞧这话说的师父,三十年啦,发生了好多事情哦!”
长鱼宁故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