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纱幔后缓缓传来一嗓子不耐,下一刻一股劲风瞬间绞杀掉所有纱幔帘子,每一颗帘子上的珍珠都化为齑粉,和串连的丝线一同碎成清雪般细腻的灰烬飘零洒落,与此同时劲风劈头盖脸直接呼向张姓大汉面门,不过却在其鼻尖儿一寸外完全止住,好似有一面无形的墙体将风完全遮掩,仅仅只带走了一滴水珠
那是张姓大汉从额头淌到鼻尖的一滴冷汗
“修......大修行者!”
整个酒楼里一片哗然,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江湖人士对修行者的畏惧还是只增不减的,不过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西梁人的血勇是藏在骨子里的,这老张虽惊恐却依旧不卑不亢,貌似生死这玩意对西梁人来说,当真就是可有可无的身外之物一般不屑
“即便......即便吓也得说,不是的就不是的,刀是小兄弟的,西梁刀客从来不会乱抢别人的刀!”
老张的确是被刚刚那一手吓傻了,的嘴角颤颤巍巍流着涎水,眼神也有着短暂的失神木讷,不过腰杆子还是挺得笔直,仅凭刚刚那一句话,也十足博得了安化侍的好感与信任
看来不同地域的人的确不同,相比于西梁刀客,北戎那群表里不一的剑客就显得有些阴翳腹黑了当然安化侍不是说这样不好,也不是什么太好的家伙,只是恰恰像这种坏家伙,遇到一群这么质朴纯粹的刀客,内心总是升腾一股莫名其妙的敬意
因此,安化侍帮大汉挡下了这一击
那黑袍人没有开口,倒是这大汉又朝着安化侍补了一嘴
“了个乖乖,小兄弟,竟然也是大修行者!”
“说笑了,可不是”
安化侍笑笑没跟解释太多,而是直接看向了黑袍人的方向
祭师!
大汉面前那道风还在吹,安化侍的祭师源流也在与之对弈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道风尘,内里却杂糅着肉眼无法得见的无数源流锋刃,这道风若真的吹到大汉身上,估计下一秒大汉整个身躯便会被直接解构化为微尘般纤细的尸屑,这种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风骨,简直和最初的安化侍如出一辙,却比当初的安化侍更加残忍可怖
安化侍能够很明显感受到对方是一名祭师,那黑袍人此刻也感知到了安化侍的能耐,更对安化侍高深的祭师修为表露诧异,不过黑袍遮面仅仅露出一双眉眼,丹凤眼连心眉,看着毫无生气又冰冷如霜,安化侍无法突破对方的护身罡气,一时间也看不到对方的真实面容
西梁皇城出现凝境级别的大祭师,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这种级别的祭师,放在陆地瀚海任何一个天照宗内,都是至高底蕴级别的太上长老存在,这种人物来到西梁天上峰,刀皇不可能让其放任自流,可偏偏这家伙能够出入随心,还能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