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一般胡乱处决人,还真是个冠冕堂皇的大善人啊安化侍!”
“想骂就直说好了,什么无赖泼皮禽兽不如,随便骂都受着”
安化侍根本不在乎柳象骨怎么说,扭扭酸痛的手腕,不得不说已经好久没有如此认真的斩出一刀了,即便强如太古神体,刹那间挥发全部实力斩杀强敌,对的右手来说亦负担极大
“柳道友告诉,现在人死了说什么都没用,再者说今后才是侍天门门主,而和大宗主都是门内门徒,说白了现在是的人,必须要听命于的调遣!承认不是什么好东西,侍天门也不都是心思纯良之辈,也有老秦这种比杀人还多的家伙,可这里同样也不是烂摊子,不是什么垃圾都收的,玄血童祖此人心性不纯,根本无法信赖,这种人若不知的事还好,可今日们说的话都听到了,便不可能再留继续喘气,懂吗?”
“凭什么要懂?安化侍好大的口气,......”
“行了,别再说了”
柳象骨刚要跟安化侍发作,大宗主便适时将打住了
即便柳象骨再神通广大,面对大宗主亦是不敢胡乱造次,四周紊乱的天地元气也变得逐渐温顺,很显然柳象骨对大宗主是异常敬畏的
“娘,之前跟说过,这两人的命运由定夺,现在按照的意思定夺了,不会怪吧?”
安化侍朝安苾鸢笑笑,安苾鸢戴着阴阳面具看不清脸色,不过还是缓缓点了两下头
“无碍,侍儿自己决断便是,既然说了,便不会反悔”
听到这番对话,柳象骨仅剩的气焰也彻底消散了,刚刚便听到安化侍喊过娘,此刻再次听到,柳象骨的震惊已经流于表象,甚至盖过了玄血童祖身死的悲伤介怀
“原......原来您是大宗主的儿郎......哎呦呦瞅瞅瞅瞅......照此看来您就是们天照宗的少主子呢,奴家刚刚当真是冒犯了......还望少主您莫要责怪奴家,不然奴家可得哭给您看咯......”
柳象骨可谓极度圆滑,语调也再次变幻为不男不女,听得安化侍和秦广川狠狠一颤,安化侍更是感觉浑身痒痒,毕竟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直男,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胡子拉碴的矫情
不过从此举安化侍也能看出,柳象骨能混到现在是有其根本原因的,这个人太会掩藏也太会表演,刚刚还慷慨激昂的要为玄血童祖出头,这一刻见利益风头不对立刻转向,好似浑然忘记了自己有过那样一位老友一般
不得不说,很会做人
安化侍现在算是明白了,当初陆地天照宗面临为难之际,柳象骨便拉着玄血童祖一同隐居南疆鬼域不问世事,很显然就是不想跟真正忠诚于天照宗门的同僚一起蹚浑水
这样的一个人肯定是活得长久的,因为的伪善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