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
两方鼓噪互不相让,气氛一时间骤烈到了极点
安化侍望着水龄章的背影心中温润,当即和并肩扬刀指向张太白
“张宗主也瞧见了,安化侍不再是没有人疼的野小子,今日要战便战,南靖也好道宗也罢,从来都没有怕过公然挑衅者!”
祖孙二人如此飞扬跋扈,这场子着实令御守阗极其下不来台
相比于安化侍二人,御守阗很显然并不冲动,一直在默默考量着诸般利弊,也在和张太白不断进行着神识交流
足足过了盏茶时辰,御守阗重重叹了口气,随即朝水龄章的方向摆了摆手
下一刻,御守阗彻底消失
场中只剩下张太白一人主事,张太白面色十分阴翳,可阴翳中也蕴透着丝丝无可奈何
“水前辈,今日们剑宗做出让步,不过并非是们剑宗怕了,实则是安太傅的确完成了先前许诺,剑宗也可以不做言而无信之人只不过蓝阡夙现在身负轩辕剑,对们剑宗来说意义非凡,虽说们是道侣,可今日只能安太傅离去,蓝师侄还是要继续留在剑宗禁地清修的”
这话的用意十分明显,张太白很显然在竭力挽回损失,想用蓝阡夙来钳制安化侍,可蓝阡夙却很识大体,立刻飞到安化侍面前嫣然一笑
“没事的小公子,暂且离去安宁便好,之间来日方长,不在乎这一朝一夕”
话虽这么说,可安化侍明显能感受到蓝阡夙眼睑的颤抖
说起来现实对们也着实不公,这么多年不光是聚少离多,每次相聚又很快又要被迫分离浓烈的思念之情是阻挡不住的,可安化侍心里也清楚,今日是脱离北戎的大好时机,此时若扭捏不走,今后恐怕还会有诸多变数而蓝阡夙身负轩辕剑地位已然不同,剑宗今后定会将她不遗余力培养,倒也不用担忧她的前程安危,只是们之间这段坎坷情路,往下走也将会愈发艰难
毕竟从今往后,蓝阡夙应该很难再轻易离开剑宗,而安化侍也很难再踏足北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次分别更像是一种别样的天人永隔,虽各自安好却又心知肚明,隔山跨海再相见已不知期限
相比于安化侍,一向温婉理智的蓝阡夙此刻竟稍稍失态,安化侍心里其实很清楚,她所有的刚强明理都是装出来的,这个姑娘已经等了那么多年,已经为担惊受怕那么多次,现在又要让她面对更加孤寂苦涩的前途,无论从哪方面看,这对蓝阡夙来说都是一种别样的残忍
只不过残忍,却又不得不残忍
“蓝儿,不会让等太久,会一路冲到最高,等有能力将整个剑宗踩在脚下,一定回来把光明正大的接走!”
“明白的小公子,保重自身便好,切记离开后跟旁人不要乱说大话,毕竟连红尘大世里第一朵花何时开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