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了然,也长长一叹收拾残局,没多久整张棋盘都被收入云戒当中
张北鱼闻言面色紧张
“二位前辈,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泊安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们总跟说和有关,却每次都不明说,眼下难道还不是时候?”
“不需要们来说,自然会告诉的”
涂山伯庸捋捋胡须,下一刻便听到远方传来一阵咆哮
那啸声震荡四海,豪迈中蕴透着无尽沧桑,好似穿梭百年光阴流转,一声纵横吐纳尽无限惆怅
张北鱼循声望去,赫然发现长啸者正是曹泊安
此刻的曹泊安已经转过身来,张北鱼望着的脸,虽说五官眉眼一成不变,单边棱形眼镜依旧是那般木讷,可这副看似平平无奇的五官面庞,组合起来却让有了一种新的感觉
那感觉,叫不寒而栗
“曹长老?”
张北鱼轻轻呼唤一声,刚要朝曹泊安飞去,便被御守阗一掌按了下来
“怎么?”
张北鱼望着御守阗满脸不解
“目前的状态,过去了就是送死,再者说也不是来找的”
“啊?”
张北鱼闻言更是懵懂,而曹泊安此刻气势还在攀升,已经远远突破了原本的大宗师水准,一跃而至凝境巨擘初期!
“什么?”
张北鱼见状目瞪口呆,毕竟这完完全全有悖于修行常理
随着曹泊安节节升腾,整个安宁界内风浪大作,狂沙席卷嘶鸣咆哮,简直和界外的混沌雷海有的一拼!
煞气
张北鱼从曹泊安身上感受到了煞气
不是安化侍作为北江人屠时的澎湃杀气,也不是入魔者魔功大成时的邪魅霸气,张北鱼从曹泊安身上感受到的气场极其愤恨,那是一股沉淀酝酿了诸多岁月后迸发出来的、不吐不快妄图一泻千里的终结煞气!
随着煞气滚滚席卷,曹泊安的面庞也变得愈发狰狞可怖一条条安耐不住的剑气在皮肤下游走,爬满全身又蹿升到整张脸,好似一条条在皮肤下【蠕】动的巨大蜈蚣蚯蚓般引人作呕
曹泊安的黑发也逐渐失去养分,从发根开始泛出雪亮银白,渐渐攻城略地涂满整个后身,张牙舞爪显现出一种妖异之色
一念之间,曹泊安穿梭闪现来至张北鱼面前
好快!
张北鱼的目力何其刁钻,可此时却隐隐有种无力感,貌似眼前的曹泊安只需一剑,便能轻而易举取的项上人头!
“曹长老,......”
“曹长老?”
面前的曹泊安表情古怪,似乎对这个称谓相当陌生一般,缓缓咀嚼着三个字,半晌后脑袋一歪咧嘴一笑,嘴角处划下几滴黑色的涎水
“有点印象,不太熟悉......”
曹泊安喃喃自语,声音像生锈的纺锤一般滞涩难听
张北鱼被这话彻底搞懵了,刚想再多问两句,忽见面前的曹泊安浑身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