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磨吧”
说到此处安化侍又叹息一嘴,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很怕死,也经常傻傻的问温叔牙如何才能不死只不过当初问话的爷爷早已离世百年,眼下安化侍也对这件看似无法改变的事情释怀了不少
看了看长鱼宁,又想了想蓝阡夙,最后脑海里又涌现出一抹红衣
可能这便是眷恋的意义所在,每每想到这些尚在人世的红颜知己,安化侍对死亡的恐惧就减退了几分
想到这里,伸出手臂将长鱼宁抱得更紧了些,随后带着她继续往前行路
天上还是那轮血色的太阳,安化侍不清楚这太阳从何而来,面前的荒原在血日下亮度极低,到处都是弥漫血腥色泽的荒芜焦土空气里塞满了看不见也摸不着的荒古之息,将一切都拉入永远沉寂与灭亡
好可怕
安化侍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古魔地的恐怖
这种恐怖是相当绝对的,相比于苍梧岭,这里根本不给任何生灵任何机会
安化侍现在若再回苍梧岭,凭借目前强大的神通实力,最起码外围和中部地域应该是横着走了,也能够细细探究隐藏在苍梧岭中的诸多隐秘,解开上一次因修为低下未曾探明的种种疑团
可眼下在古魔地却不是这样,如果安化侍没有身上的老山石衣,古魔地根本不会给一丝一毫机会来到此地,这种绝对肃杀的荒古之息,足够将任何觊觎这里的入侵者留下,并一点点将剥离碾碎化成焦土的养分残羹
当然有绝望就会有希望,越是这种旁人来不得的地域,往往越可能有最珍贵的遗留,最起码安化侍自安慰着这般想
一边行路一边探手挖了一捧地上焦土,拿到眼前仔仔细细看了半晌后洒回大地
“这里的焦土不是土”
“那......是什么?”
长鱼宁本就聪慧,小脸一白,隐隐猜到了安化侍接下来的话
“寻常的土壤不可能抵御住荒古之息,这片荒原的地表物,应该是万物消亡生机灭绝后的残渣覆盖,只不过具体有哪些生灵和死物都不清楚了,现在混在一起尘埃落定,早已辨别不出最早的模样”
说到这里,安化侍望向远方眉梢一皱
“照此说来,御守阗让们进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送死呗”
长鱼宁指了指安化侍身后的轩辕剑,自从选择用夜游司命秘法行路后,安化侍就一直都背着刀剑
“如果是简单的送死,那倒的确没什么可说的,可阿宁还记不记得,在们进来之前,御守阗给们扣的罪名帽子是冒犯了九幽魔龙,还说九幽魔龙想要好好瞧瞧等,既然如此,若们没有这身石衣,就一定会早早死在白骨山海边缘,难不成说九幽魔龙要看的就是们被消磨殆尽的尸体?”
这的的确确是个难以解释的矛盾点,长鱼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