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伯庸此刻也指了指轩辕剑,很明显也在继续岔开话题
“说混小子,别总是追着们问东问西,倒要好好问问,这轩辕剑怎会和挂上钩了?”
涂山伯庸眼光不差,巨擘级别的存在自然能看出轩辕剑的变化
安化侍闻言倒也不藏着掖着,将帮助张北鱼炼剑一事简要说明
“就是这样,其实是万般无奈才不敢斩断和剑之间的联系的,毕竟一旦斩断对张北鱼不利,再者说轩辕剑拿着也没什么用处”
“嗯,祭炼的确到了最后阶段,就差一点火候推进”
涂山伯庸很显然比张太白明智许多,仔细看了半晌后缓缓点头,赤阳子就更别说了,作为一代铸造大师,自然是比涂山伯庸看得清楚明白
“既然如此,三位前辈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能不能帮跟张太白说说,把困在此地根本没必要,放出去和和气气,这样对谁都好”
“这个......问吧”
涂山伯庸闻言白了御守阗一眼
赤阳子也撇撇嘴巴不说话了
安化侍看向御守阗,御守阗则缓缓摇了摇脑袋
“不可”
“为何?”
“因为宗主不许”
御守阗的话说得掷地有声,丝毫没有之前可爱的皮相
“们四大剑圣虽说凌驾于宗主,可宗内大事小情还都需要宗主来定夺,们往往是能不插手就不插手的这小涂山想当初也是犯了诸般错误,自龙虎山之弈和四国连婴接连失利后回朝夺权失败,现在必须扣押在此地反省,宗主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道理,们这些老一辈的跟从便是”
“说御守阗,扣押就扣押,这么多年了还是想不明白,又没犯啥子大错,还把五行剑贿赂了们剑宗,咋就一直都不放过?”
赤阳子借此空当旧事重提,御守阗闻言还是缓缓摇头
“师太公,在此地没犯错?”
安化侍闻言也有些疑惑
“当然没有!想当年离开道宗金盆洗手,准备游历天下大好山河潜心修道,谁成想刚刚来到北戎地界便遇见了狗,随后就不分青红皂白给扣在这儿了!这一扣还是这么多年!”
赤阳子越说越气,安化侍听得也是一头雾水
若真像赤阳子这般说道,那剑宗属实是有些强硬不讲理了
“御守阗前辈,当真如师太公所说这般?”
“别多问,红孩儿的问题自有解答的一天,只不过却不是现在,为其解答疑惑者也不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在此地静静等候便好”
御守阗很显然全盘知悉内情,可这条黄狗嘴巴严丝合缝,啥也不说就是吊人胃口,惹得赤阳子和涂山伯庸一顿大白眼瞥,却憨态可掬摇晃狗头视而不见
“真的是有够无语,这么多年了,也不给个痛快话!简直跟那徒儿一样德行!”
“徒儿?”
安化侍闻言看向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