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虽说涂山伯庸惊险得胜,可还是吹着胡子朝对面道人骂骂咧咧
“赤阳子个狗东西,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要不是老子出不去这鬼地方,觉得会乐意跟这臭棋篓子下?”
“哎呀可拉倒吧!明明是不讲规矩,们剑宗的家伙全都是这副德行,这脾气算是好的了,仅仅只是点醒,又没把棋盘掀了教训,还敢骂狗东西,chuyi9· 娘的是不是真嫌自己命长了?”
“嘿呦喂?跟叫嚣上了哈,狗东西给等着,再跟下一次棋就不姓涂山!”
“说二位,们俩对骂就好好对骂,别一口一个狗东西狗东西的,是当不存在还是怎么着?再者说狗又没怎么着俩,至于总挂带着吗?”
居中观棋的狗妖抱肘无奈摇头,不同于下棋二位的脾气火爆,这位顶着憨态可掬的萌狗头人,脾气似乎也出乎意料的好
“御守阗少在这里做和事佬,早就跟说过学学下棋学学下棋!要是学会了下棋,也不至于跟这老牛鼻子天天置气!”
“放娘了狗臭屁!犬兄少听糊弄,要下也得是学会了跟下,像这种下一步骂三句娘的家伙,理做甚?”
很显然狗妖御守阗在此地还是个香饽饽,安化侍乍一听闻其名号,立刻便想到了御前太初很明显们应该是同出一脉,只不过具体划分安化侍就不清楚了
“说两位大爷,们瞅瞅这爪子,也跟们说多少遍了,抓不住棋子儿抓不住棋子儿!也就抓着剑柄砍人还利索点,不信们好好瞧瞧,娘的这爪子分叉嘛!能分叉嘛?”
不得不说有这三位实力恐怖的活宝在,令安化侍对整个禁地都少了许多胆怯,长鱼宁更是没心没肺哈哈大笑,笑声极其放肆,硬生生盖过了吵架的三者,也将三人的目光第一次汇聚到安化侍这边来
安化侍不晓得们是不是故意忽略自己,不过面对这种级别的存在,安化侍自然不敢随意造次,脑海中心念电转立刻便想到了应对策略
“外来的,犯了啥子事被扣进来?”
开口的是涂山伯庸,刚刚根本没正眼瞧安化侍,此刻细细一打量,立刻瞪圆眼珠暴跳如雷
“卧槽?是......四国连婴时候那个钻地小子?”
“正是,抱歉让涂山前辈恼火了,把您打残的顾苍生就是其中一位授业恩师,之前是们做得不对,现在冤家路窄又遇着了,晚辈带着徒儿给前辈您赔个不是”
安化侍拱手作揖,故意做了道宗太玄山的青莲礼,一边行礼一边眼神示意长鱼宁,长鱼宁见状亦瞬间明白其意,也跟着有样学样做起了太玄山礼节
安化侍刚刚的话看似礼貌,可言语中可谓是丝毫不给涂山伯庸面子,揭伤疤旧事重提,这很显然是故意火上浇油,而安化侍要的就是火上浇油!
毕竟从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