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白言罢便不再看蓝阡夙,蓝阡夙此刻亦心绪繁杂,化成一抹流光瞬息消失不见
张太白看着场中剩下的空海与白月初,面带苦涩缓缓摇头苦笑
“空海大师,果真是一位舍生卫道的佛家高人啊”
“哼,过奖!”
空海很显然在气头上,根本不想搭理张太白一丝一毫
“空海大师,敬佩佛修之心虔诚,虽说做出种种不喜之事,可的确也都初心不恶,向来也是明辨是非之人,知晓对剑宗其实本无恶念,姑且此番就不追究的得失了,眼下可以放离去,只不过北戎将不再对开放一步一厘,可愿得?”
“有何不愿?不过现在不能走!”
空海挺直腰杆,朝张太白怒目而视
张太白闻言笑笑,指了指方才安化侍消失的方位
“可还是因为吗?”
“明知故问!安施主是认定的兄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师父跟说过,凡尘俗事本就际会无常,佛修也当接受这无常中的轮回繁复!因此安施主是否能活不在乎了,毕竟已然尽所能,可作为兄弟得要个结果,若是没有结果便无始无终,这不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佛修所为!”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张太白闻言不禁又多了几抹赞许神色
“很好,那便容在此等候三日,索性三日后北鱼会和泊安一起进去收尸,到时候定然交予,只不过尸首是否完整,这个本宗就无法保证了!”
张太白话里藏刀,空海闻言重重冷哼一声,随即别过头去径自找雪原打坐参禅
“月初,回去继续修行吧,此间没的事了”
“宗主,不想离开,想多陪陪空海大师”
张太白看向最后留下的白月初,听闻此话并没有丝毫讶异,只不过这件事从表面上看起来,无时无刻不蕴透着难以言明的古怪离奇
毕竟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一介剑宗弟子整天缠着一位佛修大能,剑宗宗主知晓此事也毫不拦阻,且在佛修大能犯下大错后亦不计前嫌,这一切背后貌似都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张太白和白月初眼神互换,很显然们之间有一些心照不宣的事情
张太白幽幽叹了口气,随后缓缓伸了个大懒腰,动作简直和张北鱼如出一辙
“唉,随吧,是真没想将事态发展到这一步现在即将闹出一桩大人命,南靖丢了太傅,刚刚平息的国乱又将再起波澜,不用想也是一堆糟烂事等着本宗处理,先走了,去吧”
一语言罢,张太白消失不见
白月初回身看看空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随后来到空海身旁陪打坐,也静静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空海当然知道白月初没走,只不过此刻的完全入定,好似一截金色枯木
不管怎么说,这场满溢算计与勾心斗角的乱战暂时告罄
而安化侍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