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百姓,都是想来便抿起左侧嘴角的美好啊”
“而眼下,你们三大王朝将这一切美好都弄丢了”
安化侍收回仰望的目光,继续朝张守愚眉目平视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帮他们将丢掉的东西讨回来”
张守愚听得似懂非懂,一时间只能下意识的接话
“安哥,照此说来此刻的你,是为了南靖的百姓而战?”
“也不是”
安化侍微微颔首
“仇恨只会平添仇恨,杀戮只会平添杀戮,因果循环有善恶之别,恶果只会不断循环恶果我之前的人生杀伐无道,也曾在北江城外犯下坑杀上万的滔天罪孽,后来发生的事也让我明白,忌恨与怨毒不可能用报复洗刷,罪孽与不义也不可能用恶来制恶”
听闻安化侍是北江人屠,张守愚的表情很明显吃了个大惊,不过这种惊愕不带有一丝怨毒,反倒是看向安化侍流露出崇拜神色
张守愚崇尚强者,也从不甘居人下,更喜欢用烛龙剑下屠戮的亡魂铺就血路,让他一步又一步走向更高的地方
“安哥,那......应当用什么?”
“用向道之心”
安化侍越说越眉目坦然,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我现在要阻止这场无意义的征伐,不是仅仅为了什么家室门庭,也不仅仅为了南靖的子民百姓,我是为我自己洗涤道心蒙尘,是为了这片陆地上四大王朝所有芸芸众生都能离苦得乐,不再经受战火荼毒饱经折磨”
“安哥,那你到底是谁?”
张守愚眼神郑重
“我不是叶家的叶荣钦,也不是舒家的唯一后裔,更不是道宗的太玄弟子,我只是一个希望四海升平海晏河清的修士,我叫安化侍,仅此而已”
说完这些的安化侍眉头舒展,指了指下方乌泱泱的大军抿嘴浅笑
“所以说,我也不想让你再受伤害,今后我只会在修士斗法上论及生死,但在我能力范畴之内,我只希望所有行不义祸端者,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吃点热乎菜睡个回笼觉,这比什么都强都好”
安化侍可谓是苦口婆心,不过很显然张守愚没有完全听懂
“安哥你可真会说笑,这八副巨棺是你弄出来的吧?如此八棺砸落我五十万军阵,你还说你在乎芸芸众生?”
“的确是我不假,不过你最好瞧看清楚,我可是杀了你一兵一卒?”
安化侍回应得分外坦然,张守愚闻言一愣,立刻朝下方俯瞰一圈,果然发现八副巨棺虽造成烟尘四起人仰马翻,却真的没有砸到一处军马,亦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人员伤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幻术......安哥你是魔宗祭师?”
张守愚对此不可置信,毕竟那八副棺材真实得不能再真,若当真都是安化侍祭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