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纳安化侍的太古熔炉血蕴藏有古仙之血,更有彼岸花和婆罗迦叶等诸般神药温养精华,用来做调和疗伤的补品更是千金难买
原本连呼吸都困难的叶崇山,在安化侍施救下总算松了口大气虽说四肢百骸依旧伤势惨重,可最起码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钦儿......”
“我叫安化侍,不是叶荣钦”
安化侍根本不给叶崇山说话的机会,很显然还未从前事中走出来
抬手青光一闪,云戒开启光华吐冒,号称陆地之上防御第一的玄黄太昊铠闪耀亮相,下一刻随着安化侍心神一动,铠甲自动解体纷纷飞向叶崇山,近乎强制性的在叶崇山身上重新穿戴齐整
“钦......安道友,你这是?”
能看出叶崇山在极力克制,这声道友叫得极为憋闷,字字沉重挂坠着解不开的万绪千愁
“暂时借你罢了,等我平定此间事再向你讨还,我不是可怜你,也从不可怜叶家,之所以这般对你,无非你是南靖子民罢了,别多想”
清冷一语,平平淡淡且无情无感
安化侍说完便准备起飞,却见叶崇山竟逞能支起了身子
“你要干嘛?”
安化侍眉目平静地瞥他一眼,可叶崇山却只字未答
并非是叶崇山在与他赌气,安化侍能看出叶崇山此刻的艰辛即便有玄黄太昊铠的灵力支撑,他依旧累得气喘吁吁说不出话
可即便是这般,他还是倔强地朝前走
踉踉跄跄,走两步就摔个狗吃屎,爬起来接着走,走两步接着摔,到最后干脆在废墟上匍匐爬行,看起来略带心酸又惹人欷吁
就这样,叶崇山一直爬到某塌陷处,伸手紧紧攥住了一根黑色长棍,细细观之竟是那杆南靖大纛!
他已然浑身暴汗如雨,玄黄太昊铠能够武装到牙齿,遮蔽在嘴唇外面的镂空半遮面具挂满雾水,随着其愈发杂乱的喘息氤氲成片
能看出叶崇山很想站起来,可他的铠甲很重伤势也很重,体力不支意识也有些迷离,几次尝试拄着旗杆起身都狼狈失败,双膝不断跌跪在地下,发出一阵阵重甲戗地的沉闷嗡鸣
一次
两次
十五次
三十次
原本虎视眈眈随时准备进军的西北联军全部静默
他们不光被八座巨棺震慑,亦不光被军令束缚,原本嘲讽谩骂叶崇山的家伙也都纷纷沉默,眼中只剩下那道不屈不挠誓死扛纛的沧桑身影
世间有男子汉,兵营有真男儿
真男儿出生入死,可保家卫国谩骂敌国,可直抒胸臆率性而为,却也都对精忠报国的愚者惺惺相惜
此刻的叶崇山正是此般愚者
一位卸去一身戾气,放下算计诡诈,仅仅只想为南靖扛纛的愚者!
如此儿郎值得被尊敬,更值得站着死
所有观摩者目光沉重,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