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论个生死,躲躲藏藏不敢露头算什么英雄好汉!”
“张道友,你还未见到来客身份,现在做论断为时尚早,万一是个水灵灵的如花姑娘,你叫成好汉就不合适了”
剑势方起的张守愚,被唐仙睇以千里传音术泼了一盆冷水
“唐仙睇你少说风凉话!甭管来的是谁,小爷我都照杀不误!”
“凡事还是谨慎为先,毕竟你我不单单仗剑行侠,此刻还代表两大王朝的门面荣辱再者说谁规定英雄不可以隐于暗处?难不成说居高临下众目睽睽者就一定是英雄?”
唐仙睇很明显在指桑骂槐,这话说得极有水平绵里藏刀,张守愚也不傻自然能听出滋味,当即满面潮红剑气纵横如龙
“唐仙睇!我敬你是女儿身不和你计较,不要以为你修为高深就可口无遮拦,今日武岚州毁灭已成定局,谁来都不可能改变这一事实!”
“张道友你又急躁了,你明明连落棺者真身都感知不到,又有何底气在这里大放厥词?之前我就劝过你不要与烛龙亲近,此剑妖异久伴定会乱主,你是修剑心之人,万万不可被邪剑侵染......”
“住口!唐仙睇你血口喷人!你不过是西梁名刀第四把交椅,哪里有资格品鉴我大戎第二名剑!”
话虽这么说,可张守愚知道自己并不占理
毕竟唐仙睇所言非虚,突兀袭来的种种异象令他无法琢磨,直到现在都没找到隐匿者真实身位在何处!
虽说张守愚的语气很硬,可唐仙睇的话还是说进了他的心里
能看出他眼神中闪过一抹犹疑,只不过当他紧握烛龙剑,剑身上传来一股股碧鳞剑气不住钻入其口鼻,令他好似着迷一般大受蛊惑,眼神亦再次变得冰寒如铁
哗啦啦!
与此同时,刚刚张守愚发出的那道绝杀之剑也有了结果
叶崇山的肉身被足足轰出三十余丈,那柄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的大纛,此刻也再难把持抛飞上天!
鲜血染红的“靖”字在天上不断回旋,亦如风雨飘摇的南靖王朝一般不由自主不过此刻没人注意这面崩飞的大纛,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轰杀到极远处的叶崇山牢牢锁定
没死!
叶崇山还是没死!
张守愚此刻目眦欲裂,这简直是打脸!
啪啪打脸,第二次了!
一众大军但凡目力好的,此刻也全都看傻了眼,不少人流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神情
“我说,你瞧见过张将军这么出糗嘛?”
“哪能啊,张将军剑下从来不留活口,这回算是踢到铁板子了!”
“说的是啊,张将军以往杀人从不出第二剑,这回两次都没杀掉一个重伤垂危者,说出去恐怕要丢了前几年打下的赫赫凶名啊”
......
各种窃窃私语开始不胫而走,讨论声此起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