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过往七十九年中遇到的那些人和事,那些在极度缺乏信任感的年岁中相信过的故人当中,究竟还有多少人瞒着,究竟还有多少人有不可告人之密,究竟这世间......到底还有没有所谓的真心与真诚?
安化侍想不明白,现在恨不得一刀将自己头颅斩落,就此彻底了解这段苦涩至极的人生!
叶崇山二人早已预料到安化侍的反应,们给了很长时间去自己调节,等安化侍长久沉默状若痴傻,叶崇山才继续开口往下说“那一晚答应了舒白鹤,毕竟也不想将事情完全做绝,答应帮舒家留下最后的血脉,可代价便是将其收为子嗣改名换姓,自此后生活在叶家成为小叶公子,终生都不许有知晓真相的权利,这也是答应的底线所在!”
“禽兽......让叶苓茯活在屠杀其全家的仇家......还要让成为追杀舒家余孽的屠刀走狗......认贼作父还要替凶做事......究竟是太过可悲......还是叶老狗太过冷血无情......”
安化侍此刻已经没有谩骂叶崇山的力气了人在极度悲怆混乱的状态下会几近脱力,此刻的安化侍便是这种感觉不过也正像刚刚所说那般,到现在还真说不清楚,叶苓茯和这两位宿命交换的少年,究竟谁才是真真正正的可悲之人了“钦儿,其实也不想这般,可真的也没办法,听说”
叶崇山在不知不觉间老泪纵横,且不论是不是鳄鱼的眼泪,最起码从此刻的表象上来看,倒还真有那么几分幡然悔悟的无可奈何水龄章此刻也仰天长叹,的确这场大局中人皆有万般无奈,真要将一切辜负与悲哀说清楚,恐怕在场三人都没有这个本事毕竟都是居中苟活的挣扎之人,自陷泥沼又何曾有手段来淤泥不染?
于是乎,叶崇山只得继续往下说“有件事情是没想到的,那便是完全低估了舒白鹤zhanglonghu點真正的目的不是将苓茯送给而是在于钦儿!”
“送来苓茯的第二天夜里便是乾星门之变,娘恰巧也在那晚刚刚临盆生产,趁着娘虚弱将盗走不知去向,而又在外率军追杀舒华黎的八千精锐,这......也是一生都难以原谅自身的错”
叶崇山越说越情绪激动抹了两把脸上的老泪,随即用一双尽量真诚的眼神来盯紧安化侍,貌似想要将这些年亏欠的瞩目全都补上一般,虽说明知道那些亏欠早已如顽疾般无法修补,可还是选择了目不转睛毕竟正如之前所说那般,从安化侍出生起便没有见过一眼,安化侍这位叶家家主嫡长子,和的爹就这般阴差阳错的相隔了几十载荒唐岁月“不知道舒白鹤究竟为何要这么做,按道理将苓茯送到手里,做出此举很明显是置苓茯安危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