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之身,怀疑这应当是阻碍完全踏入大宗师境的最后关卡”
安化侍这话说得看似荒唐,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又令二人无法不去正视“由于并非是先天开辟源炉,乃是用剑宗大人物以神药辅佐强行开辟,因此剑宗源炉可能会存在某些后天缺憾,加之剑宗源炉本就位于肾脏处,肾脏属水和于本性,因此才会与的贞洁只身产生某种纠缠联结”
“如此......又该当如何?”
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被蓝阡夙顺嘴问了出来蓝阡夙完全将安化侍的分析听进去了,此刻她也完全是脱口而出,只不过二人本就聪慧机敏,自然能想到接下来顺水推舟的方法,只不过这话一问出口,难题又摆在了安化侍眼前好难!
安化侍擦着满头大汗,这感觉简直比当初自己经历九死一生破藏入隐还要折磨!
难道说......
安化侍若说不期待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九尺男儿,还是足足憋了七十九年的九尺男儿!
只不过恰恰是因为没有任何经验,甚至没有任何事先的心理准备,目前这问题就这么突兀摆在面前,着实给了安化侍一记砸晕棒喝“咳咳......蓝儿,先声明不是什么地痞流氓,也不是那种贪财好色之徒,不过的想法是若要破除此劫,就必须将的淤结处彻底打通,如此才可将真气运行流畅,未来的修行之路也会化为坦途”
“这个知道,那们......该如何打通才是?”
一句一个大霹雳!
蓝阡夙又是一句死亡问话,再一次将如此棘手的问题抛给了安化侍安化侍瞬间头大如斗,还真不晓得该怎么回了,毕竟眼下两个人已经聊得如此露骨,当然这对安化侍来说简直是折磨翻倍能看出蓝阡夙对此并不算排斥,毕竟安化侍本就是她多年以来的心仪之人,她很明显也看出安化侍此刻的窘态,自身也异常纠结难以抉择,不过很显然她比安化侍更看得开毕竟这也是关乎她道基的大事,在这种大事上蓝阡夙从不会半途而废,在眼下也比安化侍更多几分大度与勇气“蓝儿,咳咳,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脑子其实很乱很乱,让好好想想......”
安化侍望着蓝阡夙因为真气淤结而愈发凝重的脸,望着那些还未消散始终不死心的滚动雷云,一时间心乱如麻变得极度拘谨,可下一刻这种状态便被蓝阡夙打断蓝阡夙缓缓站起身子,望着安化侍展颜一笑,那笑容极为坚定且不容置疑“安郎,成为的人从不后悔,不管究竟是否真对动情,的确是多年不曾对忘怀的,现在更浩渺的仙路在向招手,没理由动摇的道心,更没理由去放弃这难得的机缘,因此不用纠结,也不会怪”
“蓝儿,话是这么说没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