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摆尾,一道道极度雄浑的青芒彻底将所有雨水全部迫出体外
道光化成一层与其身量相仿的障雾,那些雨滴好似打在坚硬的钢铁层一般顺流而下,没有一滴能够穿透道光的防御庇护!
而秦牧雨最后发出的那道水柱,此刻已经再次幻化为一坨雨水,被玄青道光包裹住困顿在左天风掌心之中
左天风双掌微弓,在胸前一上一下掌心相对,那坨雨水在其间悬浮游荡,好似一堆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细细观之全部都是凌厉压缩到极点的北戎剑光,每一道都有着千里索命的追魂底蕴!
只不过,这群无头苍蝇在左天风手中已经彻底被驯服
此时的左天风也不算好过,的面颊赤红如血,很明显将这一切挡下耗费了极大的真气,不过好在是目前都还在其掌控之中
双手猛然一颤,双掌中的雨滴瞬息间不再凌乱,下一刻排列有序逐步化成两条阴阳游鱼,隐隐有一股太极韵道荡漾流出
“化无边杀伐为太极浑圆,晚辈若是瞧的不错,这应当是道宗掌教凌虚子的看家神通——浑元形意太极拳吧?”
秦牧雨目光如炬见多识广,一瞬间便看出左天风的招式出处
被一语道破的左天风重重冷哼一声,双手袖口大张将水柱彻底打散,随即抬脚迈步朝秦牧雨迤逦行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这下子四周联军全部陷入沸腾,毕竟所有人从未见过秦牧雨失手,也从未见过能让其如此吃瘪的存在
一时间对弈再次陷入势均力敌之境,左天风转守为攻开始朝前走,这已经隐隐间预示出了很多东西
“曾以为北戎剑宗向来都孤陋寡闻,没成想竟然还真的有识货的家伙,看来这些年剑宗的确也没闲着”
“前辈过誉了,只是听说凌虚子掌教已经失踪多年,至今是否还尚在人世都未可知,现在突然出现了的独门功法,未免有些技痒罢了”
秦牧雨说起话来依旧是绵里藏刀,表面上是谦虚恭维,实际上完全能听出是在奚落道宗无人衰败
左天风也是混迹多年的老江湖,自然不会被这三言两语所激怒,继续抬脚迈步朝前走,眼中那抹坚决好似巍巍昆仑一般不可撼动
“不管怎么说,既是南靖人也是道宗太上,自然不可能让尔等鼠辈轻易犯边境,也劝用出一些真本领,若是还不舍得拔出身后那柄北寒剑,这辈子估计也只能怀念当初拔剑的日子了!”
如此不讲情面的恐吓从左天风口中说出,无疑是当着天下庙堂群雄的面打了秦牧雨一巴掌
秦牧雨闻言不可能没有脾气,虽说是个礼数有加的人,却也从未在这种激将法中败下阵过
毕竟,向来对自己都很有自信
探手,秦牧雨缓缓拔出了背后的长剑
一抹雪亮寒芒瞬间蔓延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