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花花肠子用到姑娘头上了?”
八步赶蝉佯装微怒,嘴角却隐隐间带着一抹笑意,不过长鱼宁听闻此话却满心不快,嘟着小嘴一下子便神色黯淡起来
能看出八步赶蝉对她很是宠溺,见状立刻就挑起眉毛找安化侍算账了
“安兄,虽说一直敬重是英雄之辈,不过也不能太过不要脸,虽说咱师父就很不要脸,但老陆师父的品性咱不能学,姑娘天生丽质配根本不差,再说也相中这个人了,可不能再有歪心思了!”
“啥呀这都是!”
安化侍直接从长鱼宁怀里蹿了出来,眼下这情况实在有些赶鸭子上架
“八兄是不是在棺材里待久了烧坏脑袋了,咱们分别后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在南平京京城里还遇着了一个姑娘,正纠结要选择哪个呢,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有妇之夫了?”
“谁是妇人,把话说清楚师父”
长鱼宁闻言小脸一黯
“咳咳,师傅说错话了,的意思是......”
“没事师父不用解释,嫁给后的确是的美妇,不过师父也别太心急嘛,这话就别当着爹说了,多刺激啊!”
“这......”
安化侍刚想继续抱脑袋惆怅,谁知八步赶蝉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跳着脚站起来指着安化侍的鼻尖
“好个风流倜傥的安兄!之前还真没看出如此风流成性啊,不光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竟然还给自己弄了两盘菜!告诉这可万万不行,咱们交情好归交情好,姑娘必须要做正房才行!”
“这咋又扯到这儿来了啊?”
安化侍实在是说不过们,一时间简直比被温叔牙鞭笞还要痛苦莫名
“咋地,都准许纳妾两个了,还不乐意了?”
“没,就没想过纳妾啊”
“那就早早断了念想,想当初和宁儿她娘感情很好,这辈子也没再找过其她鬼修,得学学这专一禀性,自夸完全是有道理的!”
这对父女简直是默契十足,安化侍实在是招架不住了,站起身子朝二人作揖告饶,劝了好久才将二人的情绪恢复正常
“八兄,咱们还是先讨论眼下的事情吧,成亲啥的容后再议,再者说是阿宁的师父,就算喜欢阿宁,这也乱了辈分不是?”
“乱什么乱?自由恋爱天经地义,宁儿她娘就是的师娘辈的!”
“这也有传承?”
安化侍好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彻底被八步赶蝉的新锐思想给震撼了
“咳咳,八兄那也不妥,想想和是同出一门过命的兄弟,若是真娶了阿宁为妻,那今后该咋叫?这不是完全乱了套了嘛!”
“这有啥乱套的?今后咱们各论各的,管叫爹,管叫弟弟!”
“......横竖不吃亏啊”
安化侍实在是有些玩怕了,重重咳嗽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