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化侍牢牢按住,又将捧在了自家心口处
她的动作是那样饱满,搞得安化侍快要窒息,这对安化侍这位七十九年老童子可谓杀伤力巨大,一下子便让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以前还真的挺想做仙人的,不过后来瞧瞧旧水老祖和令狐睛明,又感觉今后的仙人若都是这种德性的家伙,那这仙人做不做其实也没啥意思”
八步赶蝉此刻已经开始睁开眼皮,茫然四顾一脸迷惘,直到瞧见了姿态暧昧的师徒二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更加迷惘更加懵逼了
“安......安兄,真的是”
“八兄,好久不见,当然是”
“宁儿,怎么也在......”
“爹,是师父救了是们封回门的大恩人,也是从今以后崇拜的唯一大英雄!”
“咳咳,的英雄不应该是爹嘛......咳咳......师父是啥意思......们这是干嘛呢?”
的确,眼前的视觉冲击对八步赶蝉来说有些大
试想,一位门派遭重刚刚捡回性命的门主,刚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死寂沉沉的鬼宗重地老山,身旁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女儿忽然多了一位师父,这师父还取代了女儿心目中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偏偏此刻二人这姿势又实在引人遐想......
八步赶蝉越看越懵
安化侍也越来越尴尬
半晌后八步赶蝉微微一笑,并没有预想中的气恼神色,如此大度倒是让安化侍更尴尬了
“咳咳阿宁,扶起来吧,爹看着呢”
安化侍挣扎着又想坐起身子,谁知长鱼宁此刻异常嚣张跋扈,一把将安化侍的大腿按住,结结实实的又将按回到自家怀里
“眼下们相安无事就是最好,看就看呗反正们都不是外人,再说师父咱们在棺材铺里不比这动作亲热,在这里装矜持做什么呢?”
“咳咳,这说的是哪里话,成何体统......”
安化侍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娘的都哪跟哪啊!
一张老脸瞬间红透,只不过刚刚施展完血魂引秘法,此刻确实也实实在在没有力气,估计还要好一会才能缓释过来,毕竟受的可不是伤,而是实实在在的损失了大量阳寿,这可完全不是闹着玩的
而此刻,长鱼宁说的这些话,表情也非常喜悦郑重,也完全不像是闹着玩的,字字句句也全都送入一脸懵逼的八步赶蝉耳朵了
“阿宁,咱们有话好好说,别一句一个大霹雳行嘛,八兄刚刚苏醒可不能受刺激,一会儿惹恼,若是变成山蜘蛛来啃,是帮还是帮啊”
“那肯定是帮的啊师父,毕竟是爹的大恩人,再者说今后们正式成亲后,就是的人了,自然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啦!”
咔嚓!
又是一句大霹雳!
安化侍此刻感觉外焦里嫩
“八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