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镛这种养尊处优之辈,不过却比叶良镛更显年迈许多,料想应当是道宗内门资历深厚的某位老家伙
“看来巨鹿方面果然有变故,澹台太师的避战之心竟然有所动摇,不过这也是好事情,毕竟早杀晚杀都是杀,既来之则葬之于此最为恰当不过”
秦牧雨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很明显来者完全激发了其内心斗志,也让真正觉得这北江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无聊
“这都是干的?”
来客面目悲戚地望着四周的景致
破败的城门、五十余位残兵湮灭的尸体气息、澹台椿弥留在外的血腥腌臜、破碎大门碎屑中陆潜的肌肉组织......
无数血腥又残忍的表象,令老道士的表情变得极为凝重,这种凝重随其青筋暴起而转化为压抑的暴怒,进而缓缓凝聚在双眸之中,化为无穷无尽对秦牧雨的冷冽怒火
“老前辈安好,叫秦牧雨,代替剑宗长老问候道宗前辈”
秦牧雨丝毫没有愧疚之意,毫不避讳且根本对一切都不以为意,此刻的显得极为温和顺遂,举手投足都像极了一位和长辈求教的虚心弟子
“秦牧雨......北戎剑宗还真的是看重北江城,竟将这柄无法掌控的大凶之剑都给放出来了!”
老道士很明显对秦牧雨很熟知,此刻听闻其名号后面色凛然,双袖大展转三圈后背负双手,眼眸中对其的滔天怒意更添几分凝重
“想当初们涂山伯庸太上长老和们关系融洽,倒是也去剑宗拜谒过几回,当时便听说过有位北寒少年,被誉为剑宗千年以来最凶狠的一柄剑,没成想今日能在此碰见了”
“前辈说笑了,和张北鱼师弟还未比试过,因此这话未免言之过早”
秦牧雨此刻虚怀若谷,和之前的所有轻视与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那是因为剑宗不敢让比”
老道士一语便道出症结所在
“旁人或许不会清楚,的师父辈对可谓是又爱又恨,这些年但凡出手非死即残,觉得剑宗师门会准许们两位绝顶天才互相损耗?”
“前辈慧眼,既然前辈知晓这么多,那晚辈更有兴趣跟前辈过过手了,只希望前辈真的能够配让出剑,毕竟这把剑也许多年未真正出鞘过,也很期待这一天”
老道士闻言嗤之以鼻
“无耻之徒竟然还如此有礼,看来今日若不将斩落,道宗的颜面恐怕根本难以长存,不过有件事情可能并不知晓”
“何事?”
“”
老道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秦小友,不知道的名号,便公然选择和生死宣战,这便是活到现在做的最错的事情!”
“那可能是前辈您根本不入流,师父也跟讲过很多道宗的神龙人物,刚刚也想过一些可能,不过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些废物,却从没想出什么值得尊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