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来到陆潜三丈之外,背负双手依旧显得逍遥恣意陆潜异常讨厌这副做作嘴脸,可实力为尊的世界就是这般,弱肉强食向来都是这么残忍无道“万万不要以为已是世间翘楚,之前有个兄弟,若是还在世的话,估计连给提靴的资格都不配有!”
“是嘛,也从未感觉自己是什么人物,不过最起码只笃信自己的剑,而不是信口雌黄,只想着用旁人的优越来弥补自身的不足”
“那是没有见过真正的龙”
陆潜对此嗤之以鼻,即便右臂的流血已经愈发严重,神情恍惚的依旧没有半句松口“喝过这世上最烈的酒,也追过这世上最美的姑娘,这一世也早已没什么遗憾可言,不过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懂,因为只是一座泯灭情感的山,永远尝不到屠苏的美味,也永远都体会不到真龙的境界!”
陆潜这些话也只有自己能懂,毕竟换做不熟悉安化侍和陆潜的旁人来看,根本就是在为自己的临终战败找借口当然,秦牧雨也理所应当的这么想,毕竟已经相当习惯了这种场合,而且貌似很擅长处理这种场合“叫陆潜是吧,马上就要死了,准许临终再说些遗言”
“没什么了,该喝的酒永远都欠兄弟一场,想娶的人也只能这般无疾而终,人生活成这样基本也没什么念想,只求们不要杀害婧司,哪怕将挫骨扬灰都行,就当求们,不要杀她便好......”
一提到赵婧司,陆潜的语调再次变得软弱不堪知道秦牧雨也根本不会听的话,毕竟的话根本没有让人听信的分量,自始至终都是这般无足轻重之人赵婧司的哭声还在上方传来,她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真气,可秦牧雨貌似不想让她来做最后的诀别,以一道碧绿剑气将她再次囚困在城墙之上“能看出真的很爱她,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秦牧雨这话说得尾音幽幽,似乎有一抹唯自知的难言之隐“已经把自己用到最后,这便够了”
陆潜此刻已经愈发虚弱,断臂处沾染的北寒剑气已经开始浸染的五脏六腑,逐渐开始冻结其道宗源炉“......的剑叫做红粉将军,带着它一路喝着花酒,它这辈子从来都未上过真正的战场,没想到最后能够为的司儿一同折戟,如此看来倒也不失为一种别样风流”
言罢,陆潜缓缓抬头看向城墙,想要最后看一眼赵婧司,谁成想城头一片碧绿茫茫,这对后知后觉的人儿啊,竟然连最后一眼都无法得见一瞥“这世上的感情都是这般样子,当准备好开始拥有,就必须要接受已经开始失去”
秦牧雨言罢缓缓转身不再看,下一刻铺天盖地的箭雨便随后破空而至!
陆潜见状想运转真气抵御,谁知秦牧雨的北寒剑气已经将心脉冻僵,下一刻无数劲道遒劲的利箭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