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过是心仪已久的猎物,为了一个猎物尚且如此,为了此生不改一心一意爱了几十年的女人,豁出这条命难道有错吗?”
“愚蠢至极!”
张沥宗很不喜欢陆潜说这种话,虽说这话情真意切都是实话,可张沥宗很明显不喜欢听这种实话,毕竟无论这场战争最终谁胜谁负,最起码在目前来看,已经完完全全被陆潜压了一头
城墙上的赵婧司此刻万念俱灰,接连守城已经令她精疲力尽,澹台椿的去世也令她黯然神伤,此时此刻她盯着陆潜妖鬼化的身影,眼中第一次有了专属于的点滴温润
“陆潜,真的不值得这么做......”
“值不值得说了算,不是,长公主”
陆潜的语调开始变得冷峻,很明显体内的邪煞之力已经开始汹涌作祟,不过天性中那抹温柔却依旧不减,令人观之心疼又无可奈何
“赵婧司......知道背负太多,所以不在乎对的一向冷淡,也是有情之人,只是这恶心的世道偏偏让生在了帝王之家......”
“也不在乎之前回避的情意,最起码知道眼下这一刻为心忧,这对来说便已是此生足够,今日陆潜能够用这条残命来换这份情......贼娘的赚啊,值了!”
最后两个字蕴藏了滚滚鬼气,霎时间笼盖四野八方气势冷辣,瞬间将一众大军显得矮挫不少
“不错,本爵爷纵横疆场多年,倒是也见过不少为国捐躯悍不畏死的傻子,只不过像这般痴情的傻子还是第一次见着!”
张沥宗一脸哂笑,陆潜闻言却缓缓摇头
“可不是为了什么家国大义,把看得实在是过高”
陆潜言罢浑身一阵剧颤,挣扎着压制心底狂暴的情绪,努力抬头看向赵婧司最后一眼
赵婧司此刻也盯着陆潜瞧看,此刻的她亦好似打开全部心绪一般含情脉脉,丝毫不再掩饰自己内心的情愫,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多年前观灯元夜初见时那晚,回到了那时穿着绫罗绸缎嬉笑吟诗的无忧时光
那是二人最好的模样
“司儿......嘿嘿总算敢这么叫一次了,左右这回也有死无生,也别怪别责罚了......”
陆潜的声音越来越哽噎,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邪魅狠辣
“司儿......才不是为了什么家国大义,和安兄弟一般,都是及时行乐的性情中人,说实话根本不喜欢南靖,也不喜欢南平京,更不喜欢抛弃不管的老爹留下的醉千殇酒楼,但......喜欢啊”
“因为喜欢......而又如此喜爱这挨千刀的南靖......所以就算拼上这条命,也得把喜欢的东西......替守护到最后一息!”
言罢,陆潜不再看向赵婧司
任凭城墙上方哭喊如雨,此刻的陆潜也不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