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齐声呐喊,纷纷鼓噪扬起兵刃朝陆潜怒目而视
陆潜见状也完全豁出去了,将双眸瞪圆朝下方大喝不止,好似昔年间决绝赴死的某位乌江霸王!
“傻子”
秦牧雨缓缓摇了摇头,似乎感觉这场面十分缺乏新意
微微抬手示意停下,身后的大军立刻息声瞬间安静
随即,仰望城头
“陆潜,斩杀绝对比澹台椿更快,觉得坚持的意义到底在哪里?难不成说真的认为,身后还有赶赴驰援的后手?即便是有,觉得仅凭一个境界不稳的大宗师初期,能在这里撑多久呢?”
“能撑多久便撑多久,狗杂种少废话!”
面对弑师的仇敌,陆潜此刻一点涵养都不留给,秦牧雨见状也不打算耽搁,面前缓缓又凝聚起一滴晶莹的雨珠!
身后的张沥宗见状微微一笑,很清楚陆潜会被这颗雨珠虐杀成什么样子,当即开始整顿大军准备光荣进城
便在这时,陆潜御剑而下,竟自己跳出了北江城的城防!
“这么自觉?”
秦牧雨见状笑容更浓
“只是不打算打扰长公主休息,的雨滴太脏了,根本也不配染指们南靖的城头!”
陆潜落到秦牧雨五丈之外,云纹古剑此刻幻化成圆,一身大宗师道宗玄青真气亦完全爆发,在其脚下缓缓生出一张浑圆太极
“竟然不是清凉山的凤舞秘法,看来澹台椿刚刚说的果然没错,她的确很是偏心,根本没被她摆在看重的位置啊”
秦牧雨见状略带失望
“根本不懂家师,少在这里信口胡诌!”
陆潜的道宗真气越聚越浓,在其周身完全形成了一道浑圆壁障,玄青色的真气樊笼好似一轮明月,为这座绝命时刻的北江城带来了一丝光明
苟延残喘的光明
根本不敢主动向秦牧雨发起突袭,毕竟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也根本没有向其主动攻杀的资本
陆潜的确在拖延时间,不清楚澹台椿刚刚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可眼下除了完全信任外也别无选择,与其抱着一颗完全绝望的心思,还不如去相信一些虚无渺茫的幻想
秦牧雨对陆潜的幻想完全不感兴趣,的确完全没把陆潜放在眼里,抬手轻弹出一道指劲,将那滴雨水缓缓朝陆潜游荡而去,随即转回身子走到张沥宗面前拍了拍肩膀,准备回中军大帐里饮一杯热茶
随着秦牧雨的离去,张沥宗的气势开始不断抬升,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眼下大局已定握在手中,总算也彻彻底底舒了口气
而那滴雨水还在不断行进,看起来轻柔无骨且毫不起眼
行进如此缓慢的雨水,在庞大的黑夜之中没有人会在乎,但这滴雨水是秦牧雨亲自弹出的雨水,那便任何雨水都完全不能同日而语了
陆潜和雨水相距五丈,已经能感受到雨水中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