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话不听了?”
“这个......之前的都能听,但是现在这道授命听不得,若是此番不回去了,恐怕会后悔余生难以自拔”
“为何要这么说?”
“没什么,太懂她了,远远超过niyosヽ”
陆潜说着便将澹台夭夭推开,澹台夭夭驭器跟上,还是一脸担忧神色
“陆师弟把话说清楚,这次回去肯定会劝说澹台家出兵驰援,哪里有说得那般严重后果?”
“那是还不懂她”
陆潜见澹台夭夭纠缠不放,当即也抹不开情面跟她甩脸子,只得长叹一声停住了前行的剑锋
“夭夭师姐,这么多年寸步不离长公主,没有人比更懂她的想法,她已经做好了与北江城共存亡的准备,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退走,绝不会看错她的心思,所以不能让她自己走接下来的路”
“真的......假的?”
澹台夭夭有些难以置信
“绝不会错,记得她最后和对视的眼神,如若所料不错,她遣散完城中的两千残兵后,下一刻就会赶走剩下的散修以及清凉山弟子,只剩她一人留守孤城对抗北公爵张沥宗!”
澹台夭夭闻言神情恍惚,不过以她对赵婧司的了解,她也能明白一些陆潜所说的感受,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后知后觉
“看来果然很懂她”
“那是自然......觉得没有人比更懂她,这些年她实在是背负太多太多了,朝中有那么一个不争气的哥哥,她很想做出一番事业来重振朝纲,可到最后还是难以为继”
陆潜越说越抿嘴苦笑,晃着脑袋满是萦绕不散的惆怅与感慨
“说到底她仅仅只是个姑娘啊,想当初那么喜欢吟诗作画的姑娘,那么喜欢在观灯元夜上游湖赏景的姑娘,那么喜欢穿花衣裳和这种流氓斗诗的姑娘,那么喜欢和祝南师那种假斯文的家伙厮混的姑娘啊......”
陆潜的眼角溢出两抹残忍的温柔
澹台夭夭静静地听着,感觉此刻高天的风尘都变得缓慢了许多
“现在爱她的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她喜欢的东西都离她而去难以复返,她不喜欢的沙场与冷血却要和她日夜相伴,能感觉到她其实也早已累了,可她不知该如何结束这一切,但真的想在这最后关头陪着她啊”
“真的值得吗?”
澹台夭夭凝望着陆潜的双眸,一时间感觉好心疼这位懂事的师弟
“值得的,从一开始就是值得的,那夜观灯元夜遇着了她,便知道今后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可是她从没真的正视过的付出从某种意义上说......完全都仅仅只是一腔热血的一厢情愿,就算到最后跟她有了那般结果,她可能也不会对真的动了情,这真的值得吗?”
“未必要两厢情愿,这世间又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