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司望着澹台夭夭直言不讳
“赵家皇室的话语权也知道,在两大世家把持下根本就是人微言轻,眼下据得知叶家和澹台家已经有所决裂,澹台太师主降而叶崇山将军主战,这件事若是无法一统,们南靖王朝绝不会有春暖花开”
赵婧司的话意思表露很明显,一旁的陆潜也面色尴尬不知该说什么才是,倒是澹台夭夭显得落落大方,直面赵婧司的眉眼没有一丝退避
“师姐的意思明白的,目前整个东北境防线都由澹台家把控,师姐是怀疑巨鹿郡被主降势力操纵,故意不增援北江城,所以想派前去一探究竟理清脉络,可对?”
“就是这般,澹台师妹,家国大事无儿戏,这件事还是要委屈了,当然若是和太师的主张一样,那也无话可说”
“师姐说得这是哪里话,这件事情交到身上,若是巨鹿郡真有人胆敢畏缩劝降,就把爷爷的白胡子全都薅掉!”
澹台夭夭总算有了些许往日的灵气,只不过在现如今这种沉闷气氛下,她再怎么欢脱也无济于事
澹台夭夭当即也不多言,跟赵婧司作揖行礼后便打算离开,赵婧司抬手拦住了她,随即指了指陆潜,示意跟澹台夭夭同去
“长公主,们若是都走了,怎么办?”
陆潜眼中的担忧是完全掩盖不住的,这份沉甸甸的担忧中满溢着浓浓的爱恋,只不过在狼烟烽火的当下早已不适合表露,陆潜也深明大义一直将其压在心头
这些年来,陆潜的成长完全是有目共睹的,若说唯一不变的东西,那便是那颗时时刻刻为长公主牵肠挂肚的心
按照陆潜的说法,一旦上了战场便随时可能会马革裹尸,因此做任何事都不可以留下丝毫遗憾,因此不管去做什么,都不再隐瞒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时时刻刻展示出自己对赵婧司的关爱
当然,关爱归关爱,在如今的北江城中,只能关切却完全不能爱
但这已然让陆潜十分满足,毕竟能够体会到长公主对自己的改观
这便够了
见陆潜问起这话,赵婧司的眼神闪烁出一丝犹疑
这丝犹疑瞒得过澹台夭夭却瞒不过陆潜,虽说仅仅只有光影流转的一瞬,却让陆潜的心思千回百转
“们先去,城池不可以直接撤走,只要在东北联军就不会擅自冒进,等将城中的两千兵将尽数安排转移后,会和们在巨鹿郡会合”
赵婧司言罢给了陆潜一个眼神,陆潜见状硬生生将肚子里的话咽了回去,说到底还是对赵婧司实在太过熟悉,二人根本无需多言,便都能够明了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
“如此说来,谨遵长公主法旨”
低空缓缓升起两抹玄青流芒,澹台夭夭和陆潜破空而去消失不见,只剩下赵婧司孤身一人,在一片废墟的老祖庙前默默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