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宗很明显也熟悉了她的个性,闻言没有丝毫羞耻,反倒是咧开嘴巴笑得十分欢实
“受不受得了可不是本爵爷说出来的,那是要长公主您和共度良宵亲自尝试出来的啊!”
这张沥宗很显然是情场老手,说话全都是污言秽语,却偏偏不露一点脏字,能看出果然在北戎的皇亲国戚中摸爬混迹多年
赵婧司当然不会被这话给唬住,依旧是面色淡然仪态优雅,只不过眼神中那抹冷色却越发浓烈,对张沥宗的言语亵渎之厌已经昭然若揭
“北公爵今日是来扯闲篇的吗?如果无事还请回吧,否则南靖箭阵可不长眼!”
“无妨无妨,北戎的剑胄王骑也眼神不好!”
张沥宗很明显脸皮极厚,当然这种厚度是由其浑厚的底蕴实力所支撑的,这家伙做出一副感慨怀念的皮相,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抹不知真假的情义流露
“说婧司妹妹,想当初四十七年前,随师尊来北戎剑宗谈合论道,那时候便对仰慕已久,后来咱们衍羲山一别再未相见,本爵爷对还是十分挂念,因此听闻说守卫的北江城岌岌可危,就立刻请缨主动来寻”
“是吗,带着十五万大军来看还真得好好谢谢才是了”
赵婧司微微哂笑,这张沥宗很明显在猫哭耗子假慈悲,对于这种家伙也不用留什么颜面,只不过赵婧司却有太多顾忌而不敢乱放厥词
这便是为将者的无奈,自从身后有了跟随吃喝的兵将,那这张长在自家脸上的嘴巴啊,就再也不是专属于自己的口了
“婧司妹妹说得这是哪里话,带大军前来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妹妹切勿读错了爵爷这番良苦用心呐!”
张沥宗此刻的表情的确满溢真挚,最起码从表面上看来确有几分赤诚
“婧司妹妹,知道自两朝谈判破裂后受了苦,自从五年前北戎和东陈联合出兵,率十万军马苦苦死守北江城直到今日,对一个女儿家来说实在是辛苦,爵爷真的是倍加怜惜啊!”
“北公爵说话还是这么转弯抹角,敢问此番前来还想怎么好好怜惜是直接率军攻下的城门,还是准备把带回去做阶下囚徒?”
“这又是哪里话,啧啧啧瞅瞅瞅瞅,婧司妹妹真的是误会哥哥了,本爵爷一心想着能与妹妹结为道侣良缘,又岂能看着在此无辜受累?”
张沥宗的神色把持依旧拿捏到位,说完此话后比起大拇指,朝后指了指自己黑压压的北戎大军
“婧司妹妹,知道和都有军务在身,有些事的确是所无法决断的,不过本爵爷把话放在这里,只要能够开城投降,绝不会做任何屠城滥杀,反而会厚待所有战俘,也可以放弃军务随浪迹天涯,们不去管这些幺蛾子也是好的!”
“是嘛,很感动呢”
赵婧司喃喃一嘴,只不过这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