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是不一样”
安化侍言罢不再多言,长鱼宁听闻此话嫣然一笑,反倒是把安化侍给吓了一跳
安化侍能看出长鱼宁是真的开心,不过一向都面色冷冽的她忽然春风和煦,这种骤然反差总让安化侍感觉她不怀好意
不多时,四碗葱油拌面做好了
由于棺材铺子里没有像样的饭桌,安化侍还是老规矩,让长鱼宁带着凌虚子在西侧废墟旁吃,则带着姜京佐坐在高高的门槛上端着碗吃
今日的酆都城还是一如往常,惊煞街上的风貌总是诡谲中酝酿着千篇一律,只不过千篇一律中酝酿着某些极不寻常的风景
就比方说现在,谁也想不到两位大有来头和修为的南靖大高手,竟像拉车脚夫一般蹲在门槛上抱着海碗,嘶啦嘶啦狼吞虎咽地吃着两碗葱油拌面
“好吃”
姜京佐用舌尖刮了一圈嘴角,长久不食人间烟火的肠道和胃部再次被打开,令极为舒爽地打了好几个大饱嗝,简直将所有大高手包袱抛诸脑后
安化侍见状也觉开怀,抹抹嘴巴望着街上的游魂野鬼,颇为感慨的跟搭着话
“既然吃饱喝足,们还是继续聊聊接下来的路吧”
“看来刚刚没跟说明白,和仅仅只是同路而已”
“非也,觉得姜前辈现在应该跟一起走这一遭”
“凭什么,就凭这一碗面?”
“没有错,就凭这一碗面”
安化侍这话说得很笃定,缓缓起身站到姜京佐面前,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望着
也清楚自己这副神态不可能骗过姜京佐,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丝毫不落
“姜前辈,此去帮对抗鬼王鬼将,说白了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泱泱道宗”
“此话何意?”
“姜前辈拥有空间大神通,可日行万里逍遥恣意,却不知现如今南靖已经成为天下公敌,能感觉到前辈对道宗的忠诚,也能感觉到对凌虚子前辈的敬重,眼下道宗已经危矣,姜前辈难道真打算袖手旁观吗?”
“安道友,的诡辩着实很好听,但是在这里不好用”
姜京佐此刻也缓缓站起,的身高也有将近十尺,看起来和安化侍一样伟岸高大,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就好似两座黑色的孤山
“姜前辈,此话怎讲?”
“何尝不知道如今的南靖危局,又何尝不知道道宗弟子全部上了前线舍生忘死,说白了都是为了家国大义,对们来说也是必须要经历的修行厄难,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但对来说已经无可厚非”
姜京佐此刻的状态浩渺深邃,安化侍看了很久很久,可还是不敢说能够读懂分毫,这让安化侍心中有些慌张,毕竟在面前的姜京佐的确无法参透,最起码对眼下的来说,还远远不到完全与其意志相合的程度
姜京佐稍稍叹了口气,看向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