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在哪里?”
安化侍彻底听入迷了,毕竟接下来的这番话极其重要,也不再贫嘴变得异常乖张
“哪里有什么问题,其实是们将阴经想简单了,殊不知阴经根本就没让们入其法眼,这些年和师父一直在想方设法压制阴经带来的凶戾之气,殊不知这只能堵住一时,迟早会有决堤千里的隐患”
安化侍闻言缓缓点头,当即顺着的话往下说
“姜前辈的意思是,们从本源上对待阴经的方式便彻底错了,阴经如此记述肯定有其道理,们要做的不是违背道理,而是顺应道理,不是阻塞防洪,而是开闸放水?”
“没有错,很聪明”
“可若是这般完全放任不管,最终会变成什么?”
安化侍盯着姜京佐的脸庞瞧看,二人四目相对,互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惊恐与不安
“说实在话,也不清楚”
姜京佐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这句话说得异常费力,说完后瞧了瞧灵虚子的方位
“想当初掌教真人修行三清古经到高深境界,由于阴经携带的凶煞之力实在太过强横,掌教真人一度几乎入魔难以自拔,越是和阴经的阴煞之力意念相悖,越会遭到难以言喻的恐怖反噬!”
姜京佐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当初安化侍在桑田沧海中见过灵虚子的魔影,那时候的灵虚子简直就是安化侍的梦魇之一,远远比现在要恐怖摄人许多倍
如此一来,安化侍又有了新的疑惑
“姜前辈,照看眼下的灵虚子前辈虽说也不正常,但整体状态似乎和当日所见好转不少,这又是何缘故,难道说灵虚子掌教已经悟出了方才所说的道?”
“应该是,师父神通广大无法揣测,比走得长远实属应当”
姜京佐对灵虚子可谓是推崇备至,当然灵虚子也完全当得起这些吹捧
安化侍透过门扉望了望废墟中发呆的灵虚子,虽说已经知晓了的身份,可还是很难将其与道宗掌教真人联系起来
毕竟谁又能够想到,堂堂正道五大宗门五百年前的第一宗掌教魁首,顾苍生口中亲自率领道门大军进攻瀚海天照祭天宫的盖世大修,竟会是眼前这个瘦若猕猴萎靡不振的耄耋老者呢
不过不管怎样,眼下灵虚子的状态最起码不再有邪气流露,这很明显是三清古经阴阳调和的良好迹象,安化侍见状也有些心痒痒,只不过在一切未完全明朗前,还是不敢轻易修炼,毕竟向来都十分惜命
“姜前辈,此番来到酆都城,可是特地来接掌教真人回桑田沧海的?”
“回不去了,已经没了”
姜京佐缓缓感叹一句,并没有隐瞒安化侍分毫
安化侍闻言大惊失色,这消息着实令其震撼到无以复加,简直和当初吴安全得知此消息时的惶恐如出一辙
安化侍当然清楚桑田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