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座悬浮城市在酆都上空解体崩塌般振聋发聩!
老疯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此刻在安化侍庇护周全的院子里大呼小叫乐得欢腾,而阿宁则面露怯色战战兢兢,用她那双冷漠的大眼偷瞟着安化侍此刻的安化侍面色郑重却淡然,轻描淡写的将阿宁揽在身后,望着护身真气外那些修罗场景静静发呆这些日子以来,安化侍的强大已经深深刻进阿宁的内心,特别在此刻同门遭遇生死危机之时,这种依附的感觉变得愈发深邃浓郁她望着面前这位气势冷冽的男子,望着宽阔如山的脊背,望着举手投足间睥睨四大鬼将的凌然背影,一时间眼神恍惚不晓得又想到了什么,缓缓低垂下头有些黯然神伤安化侍此刻并未关注阿宁,反倒是对老疯子产生了更多兴致“老人家,上头那么热闹,不如也来耍耍!”
老疯子闻言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在哈哈大笑手舞足蹈,直到安化侍将庇护棺材铺子的结界撕开一道口子,大片巨舌酸液狂洒向的老脸,那张掉了半口老牙的笑容才彻底僵持下来“的天啦噜!”
老疯子吓得立刻往屋子里跑,安化侍有心要试探,哪里肯放当即操纵酸液猛追“老人家,若是再不出招,一会就被腐蚀没啦!”
“不好玩不好玩,年轻人不讲武德!”
老疯子大呼小叫地窜进了西侧房内,安化侍见状也豁得出去,直接引导酸液朝西侧房汹涌扑杀,里面立刻传来一大片杀猪般的惨叫“哎呀呀呀——要死要死要死要死啦!年轻人劝好自为之!哎呀呀要死啦要死啦要死啦!”
安化侍见状心中也没什么底,毕竟确实看不透这老家伙,一时间也摸不准到底是不是世外高人,刚想收手不造成更坏结果,谁知一道玄青闪烁的纤细真气从西侧房中打了出来“这是......鞭子?”
安化侍见状浑身狠狠一抖,并非因为这一手多么凌厉骇人,完全是因为自小就对鞭子一类的“过敏”“啪!”
“啪啪!”
“啪啪!”
连续五道玄青光影流转,西侧房外出现了一大片灼烧焦黑,方才被安化侍引导过去的酸液尽数被激射打散,只剩一个后背焦黑的老头,呜呜喳喳地从里面跑了出来“老人家总算是不装了,刚刚这一手是哪门哪派神通,难道说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马家闪电连五鞭?”
安化侍笑着调侃,方才那几鞭子看似轻描淡写,可其驾驭程度却极其不简单“臭小子根本不尊老爱幼......唔不好玩不好玩!”
老疯子还在装疯卖傻,安化侍此刻已然不再信“老人家别装了,不过这演技也挺到位的,故意让后背受伤来哄骗,怕是真当是个好打发的家伙了!”
“哪有哪有,刚刚是大意了啊,没有闪!”
“别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