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竟然皆穿着花花绿绿的撞色道袍
三张老脸也红扑扑的,两颊画上了两颗红鸽子蛋,嘴唇亦仿若猪血一般殷红,和烧得纯白的肤色形成强烈映衬,好似直接将年画里的抱鱼娃娃直接贴上胡子一般古怪滑稽
当然这些并非是吴安全的全部感受,说实话第一次瞧见这三尊的容颜时,首先想到的是给周老九送葬时烧掉的纸扎人,毕竟无论从做工还是品相上来揣度,这些家伙简直也太像棺材店出品的批量货色
幽深不知几何的太玄山腹
漆黑无边的山腹中藏着一所神秘石室
石室中点着出殡时才会使用的白色蜡烛
除此之外还有三角对坐的三位诡异塑像
这场景光是想想都已经令人毛骨悚然,换做往日胆小怕事的吴安全也定然不敢来此,但现在的身份修为不同于以往,即便还像之前那般面露怯懦,可还是规规矩矩地来此行礼问候起来
吴安全拜首之后并未起身,直到传来一声苍老的回音后才敢抬起脑袋
“起来吧,自己找地方坐”
“弟子站着便好”
这声回应苍老如斯极度沙哑,听起来貌似已经命不久矣一般毫无中气,不过吴安全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毕恭毕敬,额头上也缓缓流出一滴巨大的冷汗
抬起头来,面前的三尊丑陋塑像还在三角对望,三张做工粗糙的烈焰红唇皆露出诡谲的微笑,怎么看都像进了义庄一般诡异骇人
声音不晓得是从哪张塑像口中传出来的,此刻再次响起好似换了个人,只不过依旧是苍老至极沙哑干涩
“还算机灵,等三人刚刚发现苗头,便随后而至了”
这话中略带几分夸赞,只不过吴安全此刻却根本没心思邀功,而是立刻低垂顿首面色惶恐
“请诸位底蕴恕罪,晚辈已经尽心竭力昼夜观测异象,可还是终究迟了一步,桑田沧海现在应该已经彻底崩塌!”
此话说完,额头上那滴冷汗越聚越大,到最后缓缓滑落砸在地上,碎裂八瓣化成一片晶莹
“此事不是所能掌控,并不怪,无须自责”
又有一人开口,声音同样是沙哑如斯
紧接着,三位塑像开始互相传音起来,将吴安全彻底晾在了一边
“二位师弟,们怎么看?”
“师兄,灵虚子掌座陷入疯魔已有近六百年,此刻忽然撞破桑田沧海破镜而出,这是等都未料到的事端,觉得还是尽早将其缉拿归宗为妙,不然为祸人间后患无穷,也不利于道宗的万年名声!”
“二师兄此言差矣,当今这世道已经无法挽回,就算没有灵虚子掺和,也不会像之前那般太平乐道,反倒是借由灵虚子折腾一番,没准还能让南靖和道宗迎来些许转机希望!”
“三师弟,话可不能这么论,可知灵虚子前往了何处?据贫道观察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