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顽童一般纤尘不染
“教的剑术,练的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啦,还趁着闲暇时将太初焚剑诀修炼了哦,只不过这招式实在是霸道刚猛,怕将长阳镇给毁掉,一直都只练心法而没敢随意施为呢!”
舒念乾此刻一脸的小骄傲,很明显是在等待着张北鱼的夸奖
张北鱼闻言稍稍挑眉,很明显有些出乎的意料
“不是不让随便习练那招,怎么这么不听话?”
“没有打出来啊,只是练了心法而已......”
见张北鱼不悦,舒念乾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张北鱼也没想真的责备,当即又试探着问了一嘴
“太初焚剑诀,修炼心法时什么感受,有没有什么阻塞之感?”
“没有啊,完全顺畅得很哩!怎么了哥哥师父?”
“没,没什么”
张北鱼默默有些无语,半晌后略带欣慰地拍了拍的脑袋
“到底还是天生剑种,修炼剑道简直超越了这个轩辕传人,等到了北戎,会好好教真正的杀伐剑道!”
舒念乾闻言立刻眉开眼笑,不过随即便反应过来话中有话,当即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
“哥哥师父,刚刚说什么,要带离开?”
“没错,其实早就应该离开了,说起来要不是形势所迫,还真想让一直待在长阳镇不入江湖,毕竟完全就是一张白纸,这样纤尘不染的赤子之心实在是太过难得”
说这话的张北鱼微微叹气,可能也是想到了自己这些年的蜕变,一时间恍然有些身不由己的无奈意味
“哥哥师父,之前不还总跟说外面世道大乱,现在为何要带入乱世之中?”
张北鱼果然是小镇里长大的孩子,此刻浑然不了解任何人情世故,也完全体会不了张北鱼的心情
张北鱼倒是极有耐心,拍了拍的脑袋又笑了一下
“外面现在有很多人欺负北鱼哥哥,要不要帮哥哥教训们呢?”
“那是自然要的!”
舒念乾闻言立刻挺起胸膛,随即又挥了挥手中的桃木剑
这把剑正是张北鱼之前所用的制式之剑,现如今传到了舒念乾手上,一人一剑看起来极为相得益彰
“如此便好,十年前翁老丈去世时便问过,那时候说要尽孝道为其守灵十年,现如今十年期限已到,也应该无牵无挂,该是时候带离开此地了”
张北鱼此刻脸上隐现几抹傲然
“毕竟是经过上界仙气淬体的唯一仙童,还是经张北鱼一手传授的北极天剑体,如此锋芒内敛的一把剑,怎可以在此地蒙尘而不出鞘?”
舒念乾闻言还是有些迷惘,毕竟这长阳镇是住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突然间要远走乡,这对来说还真不能适应接受
而且,此刻的舒念乾似乎也心有芥蒂
“哥哥师父,其实还是有些牵挂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