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嘴后转身就走,陆潜在这些年间已经知晓了她和安化侍之间的纠葛,当即也没多说紧紧跟随她行路
二人又回到正祥街上,走了不远便瞧见一方巨大墓碑,正是当初陆某人在此大发神威施展的阳墓大貘
只不过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时间,昔人已不在此地杂草丛生,墓碑上的血迹已经完全干涸,之前挂坠其上的尸体也早已不见踪影
“这是当年一位鬼道大宗师在此地留下来的,具体的事情也不清楚,本来是打算将其拆除的,谁成想有了这个后反倒成了正祥街的一大亮点,诸多百姓纷至沓来参观游览,城主便决定将其保存下来了”
陆潜乖乖地做着自己的解说职务,澹台夭夭闻言还是没多说什么,四下探视一番后摸了摸小腹
“陆师弟,饿了,这城里哪处能喝到花酒?”
“饿啦,这个好办......等会,没听错吧,花酒?”
“没错,最有名的花酒在何处?”
“这个......算是问对人了,就在北清运河边上有个阑秀坊,那里有很多花船中都有歌姬花酒,每每到晚上胭脂水粉近乎能堵塞整个河道,算是这南淮城中数一数二的风流之地了”
陆潜说得面庞通红,澹台夭夭闻言满意点头,直接朝着阑秀坊迤逦行去
入夜,阑秀坊的其中一座画舫船中,陆潜很别扭的跟澹台夭夭饮酒作乐
高天上的月亮依旧很大很圆,只不过明月何昔照古人,今时明月人已换
澹台夭夭特意点了屠苏酒,一杯接着一杯喝到面色熏红,陆潜怕她收不住场子一直在劝,可怎么劝也劝不动,反倒被她拉着也灌成了醉翁
“说师姐,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自打进入内门追求长公主后就立过誓,绝不再进这种地方,要是今日被师弟师妹们瞧见传扬出去,这......”
陆潜还没把话说完,嘴巴里就被澹台夭夭塞了一根叫花鸡腿
“一个大姑娘家都没在乎名节,却像个姑娘一般婆婆妈妈没完没了,陆师弟啥时候变得这般没趣儿?”
“咳咳,师姐误会了,其实是个守身如玉的纯洁小郎君”
陆潜嘴角一阵咕哝,半晌后将肉留下把鸡腿骨吐出,随即又吧唧了两下嘴角用袖子抹擦两把,还是跟以往一样丝毫不在乎身上的绫罗绸缎
“真娘的香”
澹台夭夭见这般也觉好笑,只不过此刻她的笑却异常短促勉强
陆潜能看出她有心事,当即在她眼前用手轻轻晃了晃
“澹台师姐,咱们这次下落南淮城,究竟是有啥私事要办,现在能说了嘛?”
澹台夭夭闻言神色更显迷离,她咕咚咕咚又喝了三大碗花酒,随即用一对纤纤玉手抱紧自己的面颊,嘟着嘴做着醉态浑噩喃喃:
“粥......”
“粥?”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