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直走到了距离大宗主三步外的地方
此刻的感觉异常奇妙,若是郁怀阆等人还在此处,估计此刻早已惊讶到无以复加
毕竟放眼整个天照宗,应该都没有人真正有此殊荣,当然对于天照宗祭师来说,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其精神压力估计会比道成寺钟还倍增几许
“现在够了吗?”
安化侍耸耸肩头,看似随意得调整了一下鬼彻背负的位置,方便能在第一时间拔刀
“站着别动,让仔细瞧瞧”
大宗主随手伸出一指,安化侍便了然自己还是大意了
根本没办法动弹分毫,仅仅只是这么一根手指,安化侍整具肉身都随着后脑神宫一同陷入麻痹!
“这是......什么秘法?”
安化侍连说话都有些磕巴了,完全酥麻的嘴已经难以掌控吐字的清晰
大宗主的阴阳面具脸缓缓靠近
安化侍的喉咙因恐惧而不断滚动呜咽
大宗主一直来到距离安化侍一尺的位置,安化侍的双眸视角已经完全被阴阳面具所完全充斥
此刻的什么都做不了,之前想的所有后手都变得无济于事,已经完全成了一具待宰的羔羊
“鬼彻侍,可是舒家人?”
“不错”
突兀的一句问话把安化侍搞得微微发懵,安化侍不晓得为何要这么问,大宗主此刻却还意犹未尽继续发问起来
“爹是何人?”
“不知道......反正都死了”
“被何人所杀?”
“被叶家走狗!”
安化侍不清楚她为何突然要问这些,毕竟这些私仇貌似跟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宗主毫无干系,可乍一听闻叶家字眼,大宗主瞬间便气势骤冷,这点也被安化侍完美捕捉
怎么回事?
大宗主和叶家有关系?
安化侍微微沉吟,不过还是没有改口,毕竟不想向叶家低任何头
“可还有在世亲人?”
“没了,之前有一个爷爷,后来死了”
安化侍的眉目也变得愈发冷傲,很不喜欢别人故意在自己伤疤上撒盐,即便这个人是威胁自己生命的天照宗大宗主
“爷爷叫什么?”
大宗主的情绪貌似变得更为急促,安化侍见状更加感觉诧异,可还是极不情愿的继续答话
“叫温叔牙,以前貌似叫舒白鹤”
“轰隆——”
大宗主闻言情绪瞬间达到了顶峰,她完全收不住自己的力道,神识一扫便撞碎了不远处一尊诡异雕像!
“大宗主,有什么问题吗?”
安化侍实在受不了这种磨叽了,准备直接跟大宗主摊牌,毕竟这种近乎玩弄的轻视令很是厌恶
大宗主依旧在盯着安化侍死死瞧看,由于她带着阴阳面具,安化侍还是无法透过面具感知到其具体表情
过了许久许久,大宗主总算是有些缓释过来
她貌似想通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