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轻易动手,毕竟也都清楚一旦动手,整个皇城乃至山河郡恐怕都会彻底毁灭
而从令狐睛明的话里也很明显能听出,旧水老祖貌似的确是遇到了某些难以言喻之事,至于究竟是什么,其他人也根本没有点滴知晓的资格
“旧水,我知道你的肉身无法抵达这里,你的魂灵此刻也没有寄居在安施主身上,你当真觉得你能够胜过现在的贫僧?”
“令狐道友这话就肤浅了,我从未想过今日与你大动干戈,只是奉劝道友瞧看清楚,这方天下早已不是你当初的那片天,一意孤行最后不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反倒会给你招致无端的杀戮!”
“是吗,贫僧倒想瞧瞧看这血光之灾”
面对旧水老祖的威胁恐吓,令狐睛明丝毫不予在乎,此刻的他虽面色郑重却自信满满,丝毫不因为对方是谁而感到慌张
“旧水,在我这里劝你莫要玩心机,我知道你短期内根本无法以真身示人,因此贫僧做什么你根本无法管束,这方天下安逸得也实在太久,从前是没有人跟你争抢气运,现在贫僧来了,一切理应有所不同”
说到此处,令狐睛明又指了指安化侍的云戒
“不光是贫僧,还有一些沉睡多年的老家伙也都想见见你,只是你现在有些自顾不暇,如果你再这般下去毫不争气,那到时候天下的老祖庙拱手让于他人,也是你应该能预兆到的应有之事”
两个人全都不把话说明朗透彻,旧水老祖很明显明白他在说什么,令狐睛明以及飞廉氏的相继出现,的确让整个修行世界的风向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旧水老祖抬手摸了摸身旁的鬼彻
“这么多年了,总算有敢直面跟我说这些话的家伙出现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只不过我选中的家伙你不可以抢,难不成说捡别人吃剩下的,这就是十三万年前的老祖遗风嘛?”
“旧水施主你又着相了,安施主这孩子已然对你产生背叛忤逆,你也一心想着将其抹杀不再重用,不过眼下你根本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要借助于郁怀阆那些废物之手,你觉得你还有跟我继续谈下去的资格?”
“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碰!”
旧水老祖的话语霸气凌然,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回转余地
“那我现在就是要碰了,你又能将贫僧怎么着呢?”
令狐睛明吟吟浅笑满溢挑衅,气氛霎时间变得剑拔弩张极其僵持
“旧水,你现在根本就逃不出那个地方,贫僧猜测你现在神识附身于安施主,已然让你的本体又蒙受了不少折磨,你我都是逆天而行之人,眼下你自顾不暇还要操心闲事,你当真觉得自己是真天境的真仙?”
“我不可以,但他可以”
旧水老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指了指安化侍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