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肯定知晓内情,眼下你只不过是替李墨白公报私仇罢了!”
“没错,老朽就是在公报私仇,也是在冠冕堂皇,只不过下一刻你就会跟那镖师一般下场,你当真觉得我李南门剑下走脱过活人?”
“娘们唧唧的,跟李墨白一样啰里啰嗦!小爷我实话也告诉你,本来我打算直接落跑的,但你杀了我有命兄弟,你那杂种儿子还害了我爷爷性命,小爷的道宗源炉被毁也拜他所赐,这一笔笔账历历在目,我今日定要好好跟你算上一算!”
言罢,安化侍奋起扬刀
李南门见状嗤之以鼻毫不以为意,摆摆手说出了一句狂妄至极的豪言壮语:
“年轻人,莫说是你的刀,即便是西梁的刀宗又当如何?看来老朽退隐修行江湖近百载实在久远,以至于没人能好好告诉你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南靖的道术非掌教真人灵虚子登峰造极,南靖的剑术非我李南门无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