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在女剑修背后怒声呵斥了一嘴,只不过碍于安化侍的修为威势,这句话说得颤颤巍巍的,丝毫没有应有的底气
“谁胡闹了,小榕的父母早就没了,谁给你的父母之命?那是不是我现在委屈点做了你爹,我也能给你这老家伙再娶个老伴?”
王全通闻言气得七窍生烟,偏偏还不敢和安化侍过多顶撞,只得眼带央求看向女剑修
“仙子,您看这......”
“姓令狐的,王家主对我师妹有恩,我答应过替他办完三件事,眼下主持这桩婚礼是最后一件事情,我看你是道宗太玄弟子,我们剑宗与道宗还算和睦,我也不想跟你大打出手,劝你还是自行离去最为妥当”
女剑修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只不过安化侍并不领受立刻反唇相讥
“剑宗啥时候这么不讲道理了?你答应这老家伙的事与我何干?你不跟我大打出手,那说明你打不过我怕了我,你把自己嫁给这病秧子当老婆,这不也能完成第三件事?我爷爷说自己能做的事少麻烦别人,看来你没爷爷,实在是缺少管教”
安化侍的话句句不留情面,女剑修很明显往日里养尊处优,在江湖上也受尽了礼遇尊敬,哪里能够受得了这粗鄙之言,谁知她刚要发作,安化侍便先她一步出了手,一道玄青刀芒撕裂虚空瞬间抹过孔杰漕脖颈,霎时将其身首异处彻底斩杀!
这一刀安化侍蓄谋已久,方才他说的所有话都是为这次出手做掩饰,眼下这招出其不意果然令女剑修防不胜防,满场倒吸冷气立刻炸开,皆比自己死了还要难以名状
“孔家公子!”
“家主,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仙子一定不要放过如此凶人,这简直就是个嗜杀成性的邪魔妖孽!”
女剑修背后的王全通此刻也眉目紧皱,毕竟孔杰漕死亡的时辰并不合他的心意,之前的盘算等若全部落空,反倒还会沾染上许多难以解释的腌臜
“令狐神仙,就算你神通广大,你也绝对抗衡不了孔家,眼下群雄众目睽睽之下,你杀了孔家公子有目共睹,此事和我王家没有半点干系,老夫劝你还是尽早跑路为好,不然孔家降怒缉拿,你即便能御空飞行也无济于事了!”
“恐吓我?吓唬我?”
安化侍闻言嗤之以鼻,随即朝王全通狠狠啐了两口,虽说穿着一身人模狗样的皮,可还是时时刻刻显露出自小培养的草莽气度
“老东西,你真当我是被吓大的?若是说别的我可能还忌惮几分,缉拿这种事对我来说多一个不多,小爷我被全天下缉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能生出花柳痨病鬼的孔家!”
这句霸气回怼再次令满场倒吸冷气,在场全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虽说和安化侍阵营不同,但此刻却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