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南靖周全,可此次顾苍生如此嚣张跋扈地驾驭魔云而来,谛视却纹丝不动坐视不管,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
此话一出,二人面面相觑,互相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惘与惊恐
他们很自然地又联想到上界仙人,只不过想来想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安化侍若现在此处肯定乐得前仰后合,毕竟唯有他知道是古仙之血在作祟,也唯有他知道此刻的谛视黑莲早已被古魔宗大人物鸠占鹊巢
“不管怎么说,边疆的暗哨一定不可落下,眼下各大王朝都在等着看南靖与道宗的笑话,在这个节骨眼上更要把三千琉璃大道办好,而且要比以往任何一届都办的漂亮得体,不能丝毫露出怯色!”
“良镛遵命,师兄请放心”
当下二人无话,继续朝前走向龙虎山的更深处,渐渐来到一处高耸不知几何的断崖前
断崖前便是一望无尽的内门盛景,不远处潦倒破败的太玄山倒是很煞风景,好在有一轮新月荡漾出溧水般幽蓝的晕光
而一个身影正歪斜躺在断崖边的月影中央,观其轮廓正是叶苓茯
此刻的叶苓茯能看出满是颓丧,一向品茗自律的小叶公子此刻竟然在喝酒,四周横七竖八堆满了密密麻麻的褐色酒坛,没喝干的酒水到处迸溅洒满了崖前的空地
叶苓茯没有穿道袍,此刻的他只裹着薄薄一层白色的纱衣,坦露着前襟片叶不沾,摇头晃脑醉生梦死,不晓得在吟诵什么先贤诗文
见到此状的叶崇山并未恼怒,叶良镛在他身后稍稍叹了口气
“自从他醒来后就一直在这里喝酒,中间只回过两次堂内,也都是拿酒出来喝,这段日子宗门内的修行讲经他也完全不去了,我也劝了很多次,可一点都不奏效”
“无妨,你且回吧”
叶崇山朝叶良镛摆了摆手,随即不再管他走向叶苓茯
叶良镛能看出这对父子要说些私密的话,当即转身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原地
“来,爹陪你喝”
叶崇山此刻貌似很有耐心,他来到叶苓茯身边坐下,随手取过一坛酒拍开封泥
对于叶崇山的到来,叶苓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如此无礼的行径,在往日根本不会出现在小叶公子身上,可眼下他就这么明晃晃地做了
父子俩互相对饮了好几坛后,叶崇山拦住叶苓茯还要举起的酒坛
“差不多了,跟我回吧”
“回去干嘛,让全道宗的人看我这个废物的笑话?”
叶苓茯总算说了第一句话
不晓得是不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此刻的他嗓音极其沙哑,貌似喉咙已经红肿流脓般满是囫囵之音
“我叶崇山的儿子,谁敢嘲讽半句?”
叶崇山还想再说些什么,面前的叶苓茯却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撕心裂肺的哭喊,一时间惊走了断崖